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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安云天认为这根本不算问题,甚至完全不值得担忧。
“安大人,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将来我们回来,我这个徐州州牧还怎么当下去?”万无量却担心以后重返徐州时,自己的处境会变得尴尬。
安云天听万无量居然还想着回来,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他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你还指望能回来?
你是对起兵反叛的汉王苏牧了解不够,还是对我大夏朝过于高估了?
安云天这才缓缓开口:“万大人,你看我和公孙大人,有这种烦恼吗?能不能回来都还是未知数。”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算我们在洛阳一战中守住,最终也不可能打回去,最多只能形成对峙局面。那时可能还要考虑迁都的事。”
“回去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守住了洛阳,迁都的事也得提上日程。”
“安大人,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万无量听了这话,有些不悦。
“这不是悲观,是现实。”
安云天不认为这是悲观,而觉得只是实话实说。
悲观?
我这已经是在往好的方面说了,更糟的情况还没提呢。
比如,如果连洛阳都守不住,那大夏就真的完了,到时候就该考虑后路了。
“万大人,你没和汉军交过手,是不会明白的。”公孙琦轻叹一声,赞同安云天的话。
万无量面无表情,心中自问:难道我真的不懂?
他认为汉军虽强,但洛阳汇聚天下兵马,怎会轻易落败?
“安大人,公孙大人,不管汉军多强,我们该考虑的不只是他们,更要想想以后。”万无量提醒二人。
若局势不稳,将来如何应对?
“别忘了,北方世家与南方世家之间,矛盾可不小。”万无量又补充道。
若离开根基之地,去了南方,还如何抗衡?
“事情未必到那一步,况且还有长安。若要迁都,选自然是长安。”安云天不假思索地回答。
公孙琦对此保持沉默,未一言。
万无量叹气道:“陛下怎么想?朝中博弈如何?这些全是问题。”
安云天笑了笑,淡然说道:“万大人,眼下我们只需撤回洛阳,未来之事,等守不守得住洛阳再说。”
未来固然要考虑,但不必想得太远。
安云天的想法很实际:保命要紧。
至于去南方还是长安,他并不在意。若形势不利,他自会离开。
总不能随大夏这艘破船一同沉没。
他自问做不到。
“洛阳会守不住吗?”万无量看向安云天与公孙琦,问出这敏感的问题。
守得住吗?他十分好奇。
“不知道,但必须做两手准备。”安云天不敢断言,只能表示成败皆需考虑。
公孙琦终于开口,对守住洛阳表示相当有信心。
“万大人,我认为问题不大。洛阳非同一般,若能死守,应当可行。”
万无量听了,却笑了笑,说道:“死守?这里面的学问不小,我得好好学学。”
公孙琦不理他的挖苦,再次催促万无量和安云天尽快撤离徐州,返回洛阳。
“万大人,不必多言,我们还是尽快启程为好。若能早日回到洛阳,便能及早投入城防事务。”
“公孙大人,你这奉承的功夫倒是高明。”安云天与万无量笑着调侃,觉得公孙琦在逢迎方面着实有一套。
“二位,我并非说笑,该走便走,莫要耽搁。你们可别忘了锦衣卫。”
一提到锦衣卫,安云天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是说锦衣卫已经得知弃守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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