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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的鸣笛声还在耳边,李秀芬坐在门槛上,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孩子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林建华蹲在旁边洗碗,铁丝球蹭着盆底,沙沙地响。
水盆里的泡沫慢慢散了,他把最后一口碗放进柜子,走过来坐下。两人肩挨着肩,谁也没看谁,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天上的云裂开一条缝,透出点星光。隔壁收音机还在播新闻,声音不大,刚好能听清。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爬上墙头,院子里就响起了动静。乐乐穿着小布鞋,摇摇晃晃地往外跑,赵大妈在后面追着喊:“慢点!摔了可没人抱你!”她手里还拎着半盆热水,一边走一边泼在门口的砖地上,腾起一阵白气。
妞妞抱着铁环从另一头冲过来,差点撞上小强。小强正蹲在地上,用粉笔画一辆自行车,头也不抬地说:“你让让。”
“你挡路了!”妞妞嘴一撅,铁环滚到李秀芬家门口,停住了。
李秀芬听见声音,扶着门框走出来。她弯腰捡起铁环,递给妞妞。妞妞接过,笑嘻嘻地跑了。
“你别老站着。”赵大妈端着空盆路过,“回屋歇着去。”
“我不累。”她说。
“不累也得当累的防着。”赵大妈把盆放地上,“等孩子生下来你就知道了,一天到晚躺着都嫌不够。”
李秀芬笑了笑,转身回厨房。锅里粥已经煮好,米粒开花,冒着热气。她舀了一碗,端到桌上。
林建华刚下班,脸有点黑,衣服上沾着机油。他进门就闻到了香味,脱鞋坐到桌边。
“今天厂里活多?”她问。
“还好。”他喝了一口粥,“就是车床换了新零件,得调半天。”
她夹了点咸菜给他。“吃点。”
他点头,低头吃饭。两人没再多话,屋里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饭,林建华去院里修自行车。车子旧了,链条总掉。他蹲在地上,一手扶着轮子,一手拧螺丝。
李秀芬想把棉被拿出去晒。她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费劲地把被子拖出来。被子沉,她一只手撑着腰,慢慢往门口挪。
刚走到院中,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她赶紧扶住墙,心跳快了几下。
林建华抬头看见,扔下扳手就跑过来。“怎么了?”
“没事。”她喘了口气,“就是差点绊倒。”
赵大妈听见动静,从屋里冲出来。“哎哟我的妈!你这身子还能自己搬被子?”她一把抢过被子,“下次叫人!叫一声会死啊?”
她说着,把被子搭在竹竿上,用力抖了两下。“你看这厚度,晒不透晚上还得潮。”
王霞正好路过,手里拿着块小木板。“给。”她递过去,“垫脚用的,晾衣服也能使。”
孙桂香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杯水。“温的,加了点糖。”她把杯子塞进李秀芬手里。
几个人围着她,谁都没走。李秀芬捧着杯子,感觉手心热。
郑老爷子站在自家门口,看了几眼,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副旧拐杖,靠在李家门口,又回去了。
林建华拍拍她的背。“以后这些事我来。”
她点点头。
中午太阳高了,院子里暖和起来。孩子们又聚在一起玩。乐乐学会走路后胆子大了,追着妞妞满院跑。小强还是不爱动,坐在树荫下翻一本破旧的连环画。
周建国蹲在墙角修收音机,钱科长站在旁边看他鼓捣。“这台是老型号了,线都老化了。”周建国说。
“修好了能听中央台。”钱科长说。
“那得换个喇叭。”
两人说着,吴婶从屋里出来,扫帚一挥,开始扫公共通道的地。她平时最懒得做这种事,今天却一下一下扫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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