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式交锋
宁之初把最後一页访谈提纲打印出来时,窗外的晨雾刚散,阳光穿透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续三天熬夜,眼底的青黑藏不住,她往眼下拍了点遮瑕,抓起包匆匆出门——和魏庭约定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独立书店咖啡馆,静谧又私密,很符合他提出的“深度访谈需排除干扰”的要求。
这家书店咖啡馆藏在老巷深处,木质书架摆满了整面墙,爵士乐低低流淌,混合着咖啡香和纸张的油墨味。宁之初提前十分钟抵达,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刚把录音笔丶笔记本摆好,就听见身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宁小姐,久等了。”
魏庭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显磁性,宁之初擡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驼色长款大衣,没有了西装革履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随性。阳光落在他发梢,泛着淡淡的光泽,下颌线线条干净利落,却在看向她时,眼神柔和了些许。
“魏总,我也刚到。”宁之初站起身,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笔记本边缘,努力维持着平静。她至今想不通,为什麽这场关乎庭岳资本危机公关的重磅访谈,他会跳过公司里的资深记者,执意指定她这个刚转正的新人。
魏庭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掠过她眼底的青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你样子,熬了不少夜?”
“还好,准备访谈提纲。”宁之初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打开录音笔,“魏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不急。”魏庭擡手叫来服务员,声音温和,“先点杯喝的吧。你想喝什麽?”
“一杯美式,谢谢。”
“换个温和点的。”魏庭没问她,直接对服务员说,“一杯热拿铁,少糖加燕麦奶,再要一份全麦三明治。”
宁之初愣了愣:“魏总,我不用……”
“空腹访谈效率不高。”魏庭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唇上,“你这状态,撑不完一上午。”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却没有让人反感的强势。宁之初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指尖微微发烫,只能轻声道:“谢谢。”
服务员离开後,魏庭才重新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你的第一篇报道我看了,关于次贷危机对国内资本的影响,视角很锐。”
“只是运气好,刚好挖到了关键线索。”宁之初谦虚道,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窃喜——被业内顶尖的投资人认可,对她而言是莫大的鼓励。
“不是运气。”魏庭摇头,语气认真,“能从纷繁的信息里抓住核心逻辑,还能保持客观中立,这是天赋。很多资深记者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像带着温度的探照灯,照得宁之初脸颊微微发烫。她连忙转移话题:“魏总,我们还是谈谈访谈吧。首先想请教您,庭岳资本在成立之初,核心投资逻辑是什麽?在当前的金融危机下,又做了哪些调整?”
魏庭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谈起工作,他瞬间切换到专业模式,气场全开:“成立之初的逻辑很简单,只投‘看得懂丶握得住’的标的。华尔街的诱惑太多,但真正能赚钱的,永远是那些回归本质的投资。”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从庭岳资本早期的经典案例,讲到次贷危机爆发时的应急决策,再到如今寻求国内资本注资的布局,每一个数据丶每一个判断都精准利落。宁之初一边快速记录,一边时不时抛出追问,她发现两人的思维异常契合,很多她没说透的疑问,魏庭总能精准捕捉,并且给出超出预期的深度解读。
访谈进行到一半,服务员端来了拿铁和三明治。魏庭推到她面前:“先吃点东西,我们慢慢聊。”
宁之初确实饿了,没再推辞,拿起三明治小口吃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嘴角沾了点面包屑,像只小心翼翼的小松鼠。魏庭看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指尖微微动了动,差点就要伸手替她擦掉。
“魏总,您在华尔街打拼多年,有没有过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宁之初放下三明治,抛出一个偏离预设提纲的问题。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作为记者,她不该掺杂个人好奇,可看着魏庭谈起工作时的意气风发,她忽然想知道,这个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是否也有脆弱的一面。
魏庭的目光暗了暗,沉默了片刻。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有。刚入行那年,我主导的第一笔投资就亏了客户近千万美元,那段时间,每天都在自责和焦虑中度过,甚至想过放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平时运筹帷幄的投资人判若两人。“後来我祖父告诉我,投资就像登山,越是陡峭的地方,越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跌倒,而是跌倒後能重新站起来。”
宁之初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心里莫名一紧。她想起沈砚在电梯里的提醒,让她对魏庭多留个心眼,可此刻,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坚硬外壳下的柔软。
“那您是怎麽调整过来的?”她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关心。
“跑步。”魏庭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每天凌晨四点,沿着江边跑十公里,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跑完步,天快亮了,心里的光也跟着亮了。”
他的目光落在宁之初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宁小姐,你呢?刚毕业就进入《财经锐眼》,面对那麽多资深同事,有没有过自卑或者焦虑?”
宁之初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愣了愣,如实回答:“有过。第一次写深度报道时,改了八遍都没通过,主编当着全部门的面批评我,说我太嫩,撑不起大选题。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记者。”
“那你为什麽没放弃?”
“因为喜欢。”宁之初的眼睛亮了亮,语气坚定,“我从小就喜欢文字,喜欢通过报道还原事实真相。虽然很难,但每次写出一篇有分量的报道,那种成就感,是什麽都替代不了的。”
魏庭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莫名一动。那是一种纯粹的丶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热爱,像一束干净的阳光,照进了他被资本和算计包裹的世界。他见过太多为了名利奔波的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浮躁的行业里,保持这样一份赤诚。
“你很优秀。”魏庭的语气很真诚,“比我想象中更优秀。”
宁之初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笔记,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能感觉到魏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心尖,让她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很危险,她不断提醒自己。魏庭是她的采访对象,是这场金融危机中的关键人物,而她是记者,必须保持客观中立。可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由人控制。
访谈继续进行,话题却渐渐偏离了纯粹的工作。他们聊起各自的母校,意外发现两人竟然是同校校友,只是不同届;聊起喜欢的书籍,发现彼此都偏爱加缪的作品;聊起对这座城市的印象,都觉得老巷里的烟火气最动人。
阳光渐渐西斜,咖啡馆里的人多了起来,却丝毫没有打扰到他们。宁之初关掉录音笔时,才发现已经聊了整整四个小时。
“时间过得真快。”她站起身,感觉浑身都有些僵硬,却又莫名觉得意犹未尽。
“是聊得太投机了。”魏庭也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笑意加深,“宁小姐,今天的访谈很愉快。”
“我也一样,谢谢魏总坦诚分享。”宁之初的声音很轻,不敢看他的眼睛。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老巷里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得人心里暖暖的。魏庭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宁小姐,後续整理报道时,可能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请教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宁之初愣了愣。按公司规定,采访对象的联系方式由主编统一对接,她本不该私自留存。可看着魏庭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魏庭扫码添加好友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宁之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收回手,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魏庭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头像——一只趴在画纸上的三花猫,眼底笑意更浓。结束後,宁之初自己打车回了家整理稿件,魏庭说他还有公司上的事需要或其处理。
宁之初对着访谈录音整理文稿时,窗外已飘起细碎的雪。微信提示弹出,是魏庭发来的照片——暖黄路灯裹着雪花,青石板路映着斑驳光影,巷口那棵老槐树积着薄白,正是她公寓楼下的巷景。
“猜你还在赶稿,灯亮着。”紧接着一条消息解释,“上次访谈结束送你到楼下,记了巷口的标识。刚忙完路过,见雪下得好,拍给你看看。”
他说得坦荡,没有刻意打探的冒犯,只像偶然记挂的细心。宁之初心尖一暖,脸颊却悄悄发烫。原来他竟记下了随口路过的风景,这份不动声色的留意,比直白的示好更让人心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金枝玉叶的侯门千金,单纯温婉,大婚当夜却等来夫君的一杯毒酒。妹妹快喝了吧,今夜可是世子与我的良宵。善良的姐姐设计夺取了她的一切,慈爱的继母面具下是一张伪善的脸。良人非良人,她以为的幸福,竟原来都是假象!含恨而终,一朝重生,她带着仇恨回到十二岁那年,誓要让命运改写。步步为营,在阴谋诡谲的内宅杀出一片天地,且看辱她欺她践她之人今生是个什么下场!他是权倾朝野的谪仙王爷,清冷孤傲,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是一颗冰冷的心。佳丽三千,唯独被她的独特吸引,暗暗守护,可惜美人难求。在本王面前,你可以肆意。前世的教训让她不敢轻信于人,却是不自觉的动了心。朝堂诡谲,风云际会。真心还是假意,携手还是宿敌。重活一世,她能否解开心结,执子之手,阅尽世界三千美景?...
秘书生存条例涂万丰王成全文,由网络作家ldquo林新儿rdqu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官场秘书生存条例,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涂万丰王成,故事精彩剧情为我这就,成了领导的专职秘书?他一个普通青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领导的专职秘书。专职秘书要求觉悟高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和工作能力忠诚度强年纪适当。最重要的是,新的秘书条例出台后,要求领导在选拔秘书时,必须选择与被保障领导性别一样的工作人员。而他的晋升,只是一个巧合。为了在这个位置上站稳,为了彻底在体制内逆袭,他不得已...
神豪系统爽文热血励志有CP被一场噩梦惊醒的姜早,发现妈妈真的患了癌症,迷茫走在路上的时候因为救人意外绑定了神豪系统!抗癌试剂!兑换!人体基因重组液!兑换!豪车,豪房,各种公司股份,系统通通送!她的钱早就脱离低级趣味了,全都用在助力祖国成长上面!!...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