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已经说出口了,再不情愿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但是,这里的衣服,他也从来没有穿过呀!
他虽是被父亲捡回去的,但自小也是锦衣玉食,从没吃过一点苦。
富安豪对着成衣店货架上一排排的粗布衣裳,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
磨蹭了半晌,索性闭紧眼睛,胡乱指了一件天蓝色的棉布长袍,咬着牙套在了身上。
布料摩擦着皮肤,刺痒感顺着毛孔钻进去,让他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嫌弃。
两人从成衣店出来,徐子卿是脚步轻快,兴高采烈得像是得了肉骨头的二哈,大脑袋晃荡成了一个。
要是手上再拎个鸟笼子,活脱脱的一个纨绔。
富安豪则耷拉着脑袋,神情恹恹的,天蓝色的长袍配上一脑袋的小辫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滑稽。
他悻悻地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不甘心的问道:
“卿卿,衣服买了,我们现在又要去哪里?”
徐子卿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去药铺把银子还了,老子的玉佩还在那里压着呢,那可是本少爷世子身份的象征。”
富安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来徐子卿还是个世子呀!
那必然是京城来的贵人了,要是跟着他,岂不就等于抱上了一条粗大腿?
他正愁到京城后无依无靠呢,现在就让他碰上了。
富安豪想通后,感觉衣服被抢都不那么心疼了。
“嘿嘿,我当然知道是要去药铺了,我问的是之后呢,我们又要去哪里?”
徐子卿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就有一种好像看傻逼一样的感觉。
“那还用我说吗?应该往哪里走?你自己不知道?”
富安豪:“……”
他要是知道,还用问他吗?
但跟徐子卿相处这一会儿功夫,他也摸透了对方的性子,无非是个爱听奉承话的,当下连忙顺着话头说道:
“咱们这不是遇到了危险嘛,我就以为要改变行程了。再说你是大哥,英明神武,一切决定当然要听你的了!”
这话恰好说到了徐子卿的心坎里,他立刻眉开眼笑,忘乎所以起来。
“哼,这还差不多,也不知道他们逃出来没有?”
富安豪压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他深谙“顺着说准没错”的道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嗨,你放心吧!我们都能顺利逃出来,他们肯定也吉人天相,准会没事的!”
“嗯,你说的也对,反正都是要去西北的,我们就先慢慢走,什么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什么时候再汇合便是。”
“啊?去西北?”
富安豪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样,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要去西北?我们不回京城吗?”
徐子卿抬手就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是虎啊,还是傻呀?我们从京城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去西北的,怎么可能再回去?”
富安豪:“……”
可他是才从陇西逃出来的啊!
早知道徐子卿是去西北的,他说什么都不会跟着他了。
罢了,罢了,等先甩掉后面追来的随从,再找个机会偷偷溜走吧。
富安豪想的简单,却万万没料到,这一跟便再也甩不掉了。
两人说话间便走进了药铺,老者打量了一下,才认出两人来,连忙拿出玉佩还给了徐子卿。
“我就说嘛,小公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准没事儿的,先前还替你担心了好一阵子呢!”
“多谢老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