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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见状不由蹙眉。李晓兰此刻瘫软在地,唇瓣不住颤动,分明是想说什么,却不出半点声响。
情势危急,他快步跃上擂台,来到二人之间,刻意提高音量问道:“是否要投降!?”
可李晓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般,只能出破碎的气音。她艰难地抬手想比划什么,五指却在半空剧烈颤抖。
裁判转而问道:“是说不出话吗?如果要投降就点头,不投降就摇头。”
李晓兰闻言,松了口气,正打算点头之际,突然,她脖颈诡异地向后一仰,头颅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摇晃起来!
观众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她疯了吗?!”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投降?”
“莫非真想死在擂台上?”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动,嘈杂不堪。
裁判怔了片刻,眉间满是无奈与困惑。他看了李晓兰一眼,又看了林露弥,最终长叹一声,声音低沉:“……比试继续。”
李晓兰的身体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她眼珠子朝观众席那边看去,视线越过层层人影,死死锁定在温静所在的方位。
温静端坐椅上,神情淡淡,眼底隐着一丝不耐。而她身旁那名女弟子,仍在指尖掐诀。
这辈子,或许是要栽在这里了。如果有下辈子,她李晓兰,定要温静,血债血偿!
随后,李晓兰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然而林露弥的攻击并没有像预期那般落下,她睁开眼睛,只见林露弥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看着观众席,迟迟没有动手。
她似乎在等待,也似乎在观察。
突然,林露弥抬手轻轻一拍,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清脆。
“原来如此——”她的唇角微微一挑,语气淡淡,“我说你刚刚在看什么呢,找到了。”
她的话音才落,身影骤然一晃,整个人在灵气漩涡中消失无踪。
下一瞬,伴随一阵破风声,她已经跃上观众席,脚尖轻点椅背,宛如一只矫捷的白鹤,衣袖翻飞。
椅背在她脚下轻颤,她居高临下,冷冷盯着下方的温静。
温静被林露弥吓到了,忽地往后倒去。
“你有病吗!?”温静几乎是被吓得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手撑在椅背上,“不好好比武,跑来我这里作甚!”
林露弥没有理会,她扫了一眼眼前这一排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方才施法的那女弟子身上。
“原来是你啊。”
林露弥盯着对方,仔仔细细地打量,从结印手势,到摆放姿势,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女弟子忽地有些害怕,正想狡辩,双手却在下一瞬被林露弥掰向反方向,关节脱臼的瞬间,她惨叫出声。
而就在这一声尖叫的同时,擂台上沉默了许久的李晓兰,忽然重新出了声音。
“我投降!投降!”
底下裁判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敲响了锣鼓:“我宣布,这场比试,林露弥胜!”
观众席上,掌声、惊呼、议论交织在一起。
然而林露弥并未随之欢喜。
她垂眸,神情淡漠,缓缓收回手,转而抬眼望向温静。
“为了对付我,不惜把手下的命给搭上去,有意思么?你好歹是个郡主,不应该爱戴百姓吗?怎么做这般下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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