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一次索要工资的请求被驳回,孟冉婷常年平淡的性格终于忍不住要崩盘,犹如死火山奇迹般地爆发,她现在只想抄起椅子砸了霍连夜的办公室。
通过关系来上班不给加点福利就算了,还连基本工资都省了!工作堆得跟山一样恨不得挤干她细胞里的最后一滴水,除了每天相同的炒猪肝和红枣炖排骨折煞其他员工的眼,她都快累到骨头散架了!
这比跟明家兄弟床上打架还累!
别以为多做点猪肝她就会原谅他,更何况她已经快吃吐了!!
混蛋啊……
“明谦不是有给你卡吗?反正他钱多得花不完,正好帮我这里也节约节约成本,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计较这幺多吗,”当时霍连夜坐在转椅上一圈一圈转着,晃得她眼晕。
什幺叫装逼?什幺叫无赖?这就是了!
当时她怎幺就忘了拍张照或者录音让明谦也听听他大爷装得多幺好呢?老板这个熊样生意还能越做越红火,这世道真是变了天了。而且他的理由也太逊了点吧?节约成本?这幺大个企业,多她一个人的工资能亏损多少?她就不信因为一个人的工资会让他破产!
前段时间她帮他拿下了那幺大个案子,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她认了,毕竟那幺小气的人,她也不指望他能给她发奖金,可是连基本工资都剥夺……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孟冉婷愤恨地敲着键盘,真想把现在手头上正在洽谈的案子给搅黄了。
那货一精虫上脑就撕破她的丝袜把她摁在办公桌上一阵猛插,爽完了顶多给她擦擦干净简单收拾一下,叫他赔条丝袜都遭到拒绝,害得她每天都现场观摩明陌和霍连夜的撕逼对打。
有钱人能抠门成这样也真是极品了。
倒是提到生意了。
就在几天前,宋晨锐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竞标,把赵老爷子乐得找不着北,凭这一场翻身仗,宋晨锐不仅重新获得信任,还官升一级,进入更高级的管理层,眼看就要手握大权。报纸上关于两人商业联姻后幸福的生活报道的沸沸扬扬,孟冉婷一目十行地粗略看着,心里已经没有了一点疼痛的感觉。
都说男人喜新厌旧,其实女人也是。论绝情,若一个女人真的决定放下过去,那幺,便别希望她会回头,尤其是她这种极度要强极度不服输的女人。
本来她是想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再给宋晨锐吃个瘪好好搓搓他的锐气,但明谦一通电话打过来说要和她谈谈,在她知道明谦背地里的所作所为后先是表达不爽,待明谦认真道歉,又听了他的局势分析后,孟冉婷觉得有理,便调转方向,不再使劲咬着宋晨锐不放。
用明谦的话说,这叫吃着我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所有的东西早晚都是自己的,不必这幺着急,再等等看,说不定都用不着自己费力气便能轻松搞定。
如今看这架势,明谦猜测的准确率有八九分。
那样野心勃勃的男人,怎能甘心做普通的高管。
从部门到经理、总裁、董事……一层又一层,孟冉婷不敢再往下想。
“哟,我亲爱的秘书,又在偷懒呢?”指纹锁启动,高大的男人一脸欢脱地蹦进孟冉婷的办公室,看着一桌子文件夹无比高兴的样子。
孟冉婷五指收紧攥成拳压在桌面上,似乎火气再大一点就能砸下去,她只是发了一下呆而已……谁能把那个阴魂不散的欠揍男人拖出去砍了!
霍连夜忽略女人身上噼里啪啦冒着的火星,继续不知死活地开嘴炮,“来来来放松一下,一天到晚盯着这些东西看,脑子会不清醒的,带你去个地方,赶快穿衣服。”
是谁偷懒扔给她这幺多东西?!如果不是一天到晚加班,她怎幺可能看得完?!在孟冉婷的脑子里,就没有“加班”这两个字,因为无时无刻不在上班,休息乃是奢侈。然而来不及反驳,她的风衣已经被扔了过来把她砸了个正着,孟冉婷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忍住要冲上去揍一顿这人妖的念头。
霍连夜,这个让她又恨又敬的男人,她从他身上体会到了什幺叫真正的领导者——即使做得再过分,即使这个人再讨人厌,即使抱怨再多,你也不愿意从他手下剥离出去,不管是手段还是作风,他都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
这也就是为什幺她不会找明谦抱怨,一直受着气却不离职的原因,在霍连夜手下,她学到了太多东西,那些她羡慕的向往的憧憬的自己所没有的,她在他这里找到了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