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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温薏与谢肇厌谈起了如今局势。
温薏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对了,上次我忘了问你,许昭月是不是给小皇帝下药了?”
谢肇厌眉梢微挑。
“这事你怎么知晓的?”
温薏漫不经心道,“他脸色那么差,还咳个不停,要是没问题,我也不相信。”
谢肇厌轻笑,“确实下毒了。”
温薏皱眉:“太医没检查地出来?”
谢肇厌捏了捏温薏鼻子,“下的毒是裕国秘药,除了裕国的大巫师,没人能解。”
恐怕连宫里的太医都不知道这是毒。
也许察觉出皇帝有恙,但是没有证据表明是被下毒了。
温薏哦了一声。
她抿紧了唇,“是你让许昭月干的?”
谢肇厌扬眉,“那倒未必。”
谢肇厌的确有过这种想法。
不过么,许昭月奉命来大周,也是有她自己的任务。
谢肇厌已经不受裕国女帝控制了,但许昭月还被控制着,许昭月心甘情愿为裕国皇室做事。
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杀明安帝,就是裕国女帝给许昭月的任务。
温薏嗯声,她又慢慢躺了下来,脑中不停转着。
“还能活多久。”
谢肇厌把玩着她手指,“慢则是年,快的话,几个月。”
年,温薏等不到。
几个月的话,倒是能期待一下。
昏暗光线里,温薏眼里亮晶晶的,她轻碰了下谢肇厌薄唇,“多谢。”
谢肇厌一笑,“你又何出此言?”
温薏眨了眨眼。
此事若是没有谢肇厌的默许,许昭月哪能这么快就得手,明安帝也不会这么快就正好中毒了。
温薏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泡在了暖融融的热泉里。
她抱紧了谢肇厌的胸膛。
“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谢肇厌从她腰间滑进去,里面一片软腻,他拇指微微摩挲着,说不尽的痒意。
温薏一笑,“你干什么呀?”
醉酒那次太过放纵,谢肇厌不会真的动手。
他把人抱进怀里,咬了咬她的唇,舌尖探了进去,长驱直入,辗转不离。
温薏眼中很快朦胧一片,她攥紧了谢肇厌衣领,喉间出一丝声音。
但二人都十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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