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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师尊昏迷不醒
日子平静得让叶迟都産生了某种幻觉——自己现在就像历经千帆的船夫,终于在茫茫大海之中漂泊到了一块可供停靠的港湾。这里有叫人心安的欢声笑语,有爱人的软语温存,有风中自由的气息,再了无大海那咸涩的海风,好似一切都回归了最原本的模样,叶迟不止一次地想,这种感觉,好似一场异常美妙的幻梦,泥潭一般将过路人死死拽入其中,与它一道腐朽烂化,在温暖的幻想里逐渐化作泥潭的一部分,沦为不起眼的尘埃。
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就是这样了,仙君,”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微蹙的眉头间流露出明晃晃的关切担忧,被褶皱挤压堆积的眸也仍盖不住其中闪烁的清澈的光辉,这是至纯至善之人才能有的眼神,她瘦弱得只剩皮包骨的手颤巍巍地抓住床上人细嫩的手,放在掌心摩挲,似有泪光莹莹,“阿映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老婆子我孤寡了这麽半辈子,也就当她是唯一的亲人了,求求仙君想想办法……”
自半月前,村民之间突然盛行起一种怪病。
这病狡猾得很,不像其他寻常疾病那般有发作征兆,它来得突如其来,也格外猛烈,经常有村民白天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玩耍的玩耍,下地的下地,干家务的干家务,但一到晚上就发起高烧,一梦不醒,任谁来都不能叫醒他们,就像陷入了一场织网般的黄粱大梦,而他们被巨大的网深深困在了其中,不论怎麽挣扎都难以逃脱。
叶迟眉头也未松过。
这病不只是在村民之间传来传去,也传到了鸦非语的身上,正在昨晚,他估摸着天气也该转凉了,联想到鸦非语如今愈发孱弱的身子,准备弄些木柴来生火,忙活一天回家已是深夜,他洗浴完回到床上,照常如习惯一般搂着鸦非语入睡,却被怀中人的高温给吓了一跳。
再一看鸦非语那苍白的脸色,哪像是没出事的样子?
若是从前,鸦非语灵力仍在,他还可以尝试传音,与鸦非语进行最直接的灵魂上的沟通,然而鸦非语如今成了废人一个,从前澎湃的灵力现在愣是半点都榨不出来了,更谈何传音。他寸步不离地在鸦非语身边守了三天,寻遍了各处名医,不论凡人或修士都一一看过,但没有人能说出鸦非语病因在何处,只让他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我去你妈的静观其变!!!
难道要等到情况再一度恶化吗?!
叶迟心里愤懑于医师的无能,但他其实也清楚眼下的情况大概并不常见,起码他在修真界混了这麽多年,闲书没少看过,然而对这种病也仍然束手无策。没有病因,感染的人之间也几乎没有共同点,他原先和鸦非语尝试过隔离患者,却半点用也没有,感染者人数仍然在持续上升,不论老弱妇孺都有中了招的,这下不只是鸦非语,就连阿映也一并染病,这让叶迟本就焦虑的心情更是顿时乱作一团乱麻。
他思来想去,只好联络了许淼淼。这个小姑娘是个天赋造诣极高的医修,虽说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不曾联系,但叶迟相信,只要是关乎鸦非语的事情,她定然不会推辞不来的。
果不其然,早上与她说明了情况,不到傍晚,便有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了家门前,随之而来的还有施白,他看起来气喘吁吁的,门一开啥也不问,猛地冲到了床边,叶迟差点还以为是什麽大黑耗子窜了进来。
“师尊为什麽会这样……”施白捧着鸦非语的手,颇为心疼地看他苍白的神色。
叶迟揉了揉眉心,闻言只能重重叹一口气,眉眼间尽是疲惫,施白起先大概还想和他斗几句嘴,但看他这憔悴的样子,也终究没说什麽。叶迟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情况相似的居民这里有很多,样本管够。”
许淼淼来到床侧,以手背探了一下鸦非语的额头,刚一碰到,便好似触电般猛然收回:“……好烫。”
叶迟取来一块沾了冰水的毛巾,拧干了再放到鸦非语额头上,他拉来桌边的木椅,细细替鸦非语擦去颈间汗水,眉眼敛起,瞧起来格外温柔,分明知道鸦非语不会被他吵醒,声音仍然放得很轻:“师尊白天的时候退烧了些,我就把毛巾拿了下来,结果又烧了啊。”
“虽然发了高烧,但师尊身上却没有其他症状,只是单纯的发烧和昏迷不醒……”
许淼淼喃喃自语着,从外表上来看似乎探不出鸦非语的问题,她掌心凝聚灵力,按在鸦非语脉搏上,眉头微蹙,似乎随着灵力看到了鸦非语体内的模样。半晌之後,她缓缓睁开双眼,一双墨色的眼眸流淌着浑浊的深色,道:“师尊他……被魔气魇住了。”
叶迟顿时一愣:“魔气?”
许淼淼轻轻颔首。清神阁中的事情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出于对鸦非语的保护,澹台越并没有告诉外界鸦非语金丹被废的事实。体内失去了灵力,原先与魔气之间勉强维持着的平衡瞬间被打破,它们肆无忌惮地流淌在鸦非语的血液里,直到这个孱弱的凡人支撑不住地昏迷过去。叶迟心下一痛,但他很快觉察到了不对劲,“师尊的情况我能理解,但是那些凡人呢?他们就连灵气都没有接触过,为什麽也会昏迷不醒?”
许淼淼若有所思,并没有应声,沉吟许久後突然离开,大概是去找其他的患者了,只留沉默的施白与叶迟在屋中。
方才的情况他都一字不漏地听到了,施白欲言又止地望向他,凝噎半晌,哑声道:“为什麽师尊体内有这麽浓重的魔气?师尊的灵力呢,又去哪里了?”
修仙者之间对彼此身上的灵力波动格外敏感,一旦有什麽风吹草动都能立即感知到,更何况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施白几乎将鸦非语的气息铭记于心。他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房间里只有叶迟的灵力,并没有鸦非语那如温水般柔和的力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狂肆虐的魔气。他起先还以为是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鸦非语的灵力是因为昏迷而暂时虚弱了下去。
但魔气已经蔓延到了这种程度,除非鸦非语体内并没有可以与魔气制衡的力量,否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修士体内唯一能和魔气産生平衡相互抵消的,也只有灵力。
也就是说,消失的灵力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鸦非语确确实实成为了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
叶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那样坐在木椅子上。他和鸦非语作为村民的领导核心人物,之前一直是轮流领导这群凡人的,但如今鸦非语和阿映接二连三地倒下,村民之间已经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了分歧,叶迟这段时间为了处理这些事务,已经接连好几天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了,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谁来看都得赞他一句当代劳模。他没有办法回答施白的问题,而施白也自觉没有办法质问叶迟,毕竟只有叶迟在鸦非语逆境时仍然站在他身侧,他当然没有资格责问。
只是……在他心中一直以来都是那般高大的神明,如今却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凡人,这种感觉让他既奇妙又觉得陌生。鸦非语那样强大得能被史书反复记载的人,竟然也脆弱得和他们这些寻常人并没有什麽差别……
施白缄默下去,二人格外默契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分别守在鸦非语两侧,等待奇迹发生,等待他的睁眼。
……
“正如我所料,”许淼淼再推开房门时已是深夜,摇曳的蜡烛因她开门这一小小的举动而晃动了一下,似乎快要熄灭,她快步来到床边,道:“所有人都是因为魔气而陷入了长久的昏迷,这是一种幻境,专门针对一些欲望深重的人,一旦被梦境蛊惑,除非自己意识到并且主动从中抽离,否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醒来,怎麽叫也没用。”
“欲望深重?”叶迟擡了擡眼,烛火将他的黑眼圈照得更加明显,“……师尊会有什麽欲望?”
许淼淼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施白眉头紧蹙:“如果弹奏清神曲子能否可行?”
许淼淼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随即缓缓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行,除非这首曲子本身的威力就足够大,大到只需要你们释放一点点灵力就能发挥超乎想象的作用,否则效果应当不大,还有可能带来反效果,而且……”
“就算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也要他们自己愿意醒过来,主动从梦境中抽离才行。”
她望向鸦非语,一直以来坚毅的神色终于在此刻软化,流露出些许脆弱,隐约能看见从前怯懦的影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样的梦可以困住师尊,但我一定,一定会把师尊救回来……”
“就像师尊当年救我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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