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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我八字够硬
江甚没独处多久,就被几个熟人叫走。
长桌四周坐满,而桌上不认识的那些人顿时安静拘谨起来。
对此几个熟人都习惯了。
不为别的,江甚长得太好看了,人对于过于美好的事物总是会敬而慎之,而江甚本人更是有点奇幻色彩。
他三年回归江家,闹得满城风雨,都觉得这人在穷乡僻壤的地方长大,哪怕曾经是个金蛋,如今也怕是庸俗无聊到不能看,不料江家最好的基因都在他身上。
江甚毕业于临都顶尖大学,大四被认回,一年後接管公司相关项目,得心应手程度给围观衆人看得瞠目结舌。
此刻江甚斜靠在沙发上,旁人同他说什麽便轻轻点头,偶尔应答两句,直到一声突兀响起——
“今天喻柏没来吗?”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江甚旁边坐着的熟人叫周畅,闻言都想给对面那人嘴塞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小心翼翼觑了下江甚的脸色。
出乎预料,十分平静。
情伤养好了?
然而事实是那就跟“情”字不沾边。
两年前,江家跟喻家因为一个连锁度假村的项目坐上一张桌,作为家族委以重任的江甚跟喻柏定然要有往来,接触了三个月,喻柏似乎非常满意,开始高调追求江甚,加上身边人捕风捉影,不知怎的就传成两人在一起了。
但江甚点头是在半年後,算起来,他跟喻柏满打满算也就谈了一年。
这一年与其说是谈恋爱,不如说是谈合作,江甚知道喻柏目的不纯,刚好,他也是,两人就看过三次电影,吃过几顿烛光晚餐,喻柏注重颜面,在外营造着三好男友的形象,但可能说出来没人信,江甚跟他,连手都没牵过。
因为太尬了。
按理来说喻柏家世不俗,长相清俊,江甚对男的也挺有兴趣,但两人独处就是浑身别扭。
喻柏永远一副温润丶清冷,事事周全的模样,可在江甚这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达标,有些甚至踩自家雷区。
可能是度假村的项目全面落成,一个月前喻柏终于受不了了,跟江甚提了分手。
两人完全可以好聚好散,但喻柏偏偏选择江甚生日那天分,太打江甚的脸了。
江甚无语,平心而论他跟喻柏相处了一年,即便不算情侣,也算朋友,有事招呼一声,江甚也全力相帮,怎麽就胜负欲强到如此程度,非要难堪。
乃至于江甚习惯性反思了几天,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然後想清楚了,是喻柏发神经。
但分了就分了,还轻松,总不至于每次一接到喻柏的电话或者信息就如坐针毡,想着接下来见面要如何相处。
说白了,他们真的不合适。
见有些人明里暗里打量自己,江甚淡淡:“丛高轩是我朋友,不会请他。”
江甚生日那天丛高轩差点跟喻柏打起来,请毛线。
提喻柏那人也不知道什麽心思,见江甚这麽淡然,自讨没趣,找了个由头走开了。
“脑子有病,别搭理。”周畅跟江甚对碰一杯:“一会儿唱歌,江少一起啊。”
“你们玩。”江甚说。
话音刚落,就看到赵楼阅在舞池对面的沙发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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