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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风雪如刀。
林晚昭背着林修文,像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林府高高的围墙之外。
她避开了灯火通明的前门,绕到了偏僻的西角。
这里,一棵枯败的老槐树紧贴着墙垣,粗壮的枝丫恰好能伸到墙角的角楼下方。
这曾是她儿时与小蝉玩闹的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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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林修文小心地安置在树下的避风处,低声道:“哥,等我。”
林修文无力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林晚昭没有再看,她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深吸一口气,如一只灵巧的狸猫,攀着粗糙的树干,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角楼。
角楼的视野极佳,恰好能将整个西角门的情况尽收眼底。
门前,四盏大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映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光晕的边缘,两名手持朴刀的黑衣家丁正来回踱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的身后,就是那对镇宅的石狮子,半蹲在阴影里,威严而沉默。
账册,就在左边那头石狮子的口中。
距离不过数十步,却仿佛隔着天堑。
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
林晚昭伏在冰冷的瓦片上,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轻微的状态,缓缓闭上了眼睛。
四周的风声、雪声、远处家丁的脚步声,都渐渐远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暗。
“小蝉……”她在心中轻声呼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帮帮我。”
起初,毫无反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但林晚昭没有放弃,她集中全部精神,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渐渐地,风中似乎传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低语,那声音飘忽不定,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却又无比清晰地钻入她的脑海。
“……三更天……换岗……”
“……左边那个……姓李……贪杯……怀里揣着酒……”
“……右边那个……新来的……胆小……不敢离岗……”
亡者的记忆,竟能洞察活人的动向!
林晚昭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都像是煎熬。
“咚——咚——咚——”
三更的梆子声,终于从远处沉闷地传来。
几乎就在同时,角门下的左哨李家丁果然缩了缩脖子,搓着手,不耐烦地对同伴道:“冻死个人了,我去那边廊下喝口热酒暖暖身子,你盯紧点!”
说着,他便提着刀,迫不及待地跑向了不远处的游廊拐角。
机会来了!
就在这一瞬间,林晚昭动了。
她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角楼上悄然滑下,落地无声,整个身体融入廊柱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朝着那尊石狮逼近。
近了,更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石狮身上那股混合着青苔和雪水的气味。
她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那名新来的家丁转身巡视另一侧的刹那,闪电般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探入了石狮大张的口中。
狮口内壁冰冷而粗糙,她的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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