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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却大不一样。
从她刚坐下,摸到第一张牌的那一刻起,仿佛有股看不见的气运悄然笼罩了她。
她的指尖刚触到牌面,心里就涌起一阵莫名的预感,今天要转运了。
果不其然,她先是接连赢了三把小牌。
虽然不算大,但节奏顺畅,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
紧接着,第四局她竟然自摸了一副十三幺!
那副牌一亮出来,满桌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许兰兰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细纹都快弯到了太阳穴。
她一边收筹码,一边乐呵呵地说:“今天出门前确实烧了香,没想到这么灵验!”
“阿珍今天肯定是拜过财神了,手气旺得不得了!”
坐在她对面、身穿香槟色旗袍的陈太掩唇轻笑。
她摇着一把描花折扇,啧啧道:“我可得离你远点,再坐下去,钱包都要被你赢空了!”
许兰兰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手,缓缓从牌桌上挑起一张九万。
她微微低头,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哪比得上你啊,陈太。上次在半岛酒店,你单钓幺鸡都能自摸,那才真是厉害呢,运气好得让人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坐在她对面的张太冷哼一声,指尖一抖,干脆利落地甩出一张一筒。
许兰兰瞬间捕捉到这张牌的价值。
她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手中的三张牌啪地一声推倒。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好意思啊,我杠了。”
张太愣了一瞬,随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许兰兰那副淡定从容的笑脸。
她猛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悔得直抽,暗自嘀咕。
“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打了这张牌!这下可全完了!”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抱怨。
只见许兰兰不紧不慢地从牌堆里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嘴角笑意更浓,随即把手一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得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杠上开花,承让承让,真是不好意思啦。”
佣人脚步轻悄地走近,端着一个镶着金边的瓷质托盘。
托盘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
热气袅袅升起,茶香与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
屋内的气氛因这一幕更添几分奢华雅致。
接下来的几轮牌局,局势彻底倾斜。
许兰兰仿佛被幸运之神眷顾,手风顺得让人瞠目结舌。
她接连又胡了五把,打得其他三人毫无还手之力。
其他三位太太的脸色,如同窗外渐沉的暮色,由最初的从容淡然,一点点转为尴尬,再到后来的灰败黯淡。
筹码越输越少,心情也越来越沉。
最后彻底没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
“别打了,别打了!”
其中一个太太终于撑不住,抬手摆了摆,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打下去,真要输得裤子都不剩了!下次我一定得先去庙里拜财神,供香烧纸,绝不能再这样败家了!”
许兰兰听了,只是微微抿嘴一笑,唇角上扬。
“这点小数目算啥呀?不过就是几个零花钱罢了。过几天有场国际商会的活动,我正好有几张内部邀请函,到时候每人一张,都来凑个热闹,换换运气也好。”
“说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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