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看岁欢总不去上班,但请假依旧理直气壮。
反正她的活儿不仅没落下,还干得比任何人都好。就跟后世销冠一样,只要能创收,天天不去都行。
主任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里叹气。
其实之前岁欢表现那么优秀,他还以为撞了大运,捡着个省心的。
可这一年下来,这姑娘彻底摆烂成了关系户的标准模样,他还是觉得自己命好。
别的部门关系户旷工,活儿全甩给同事。可岁欢即便不来,却找人来干活。
甚至还知道请假呢,多懂事。
“行,假条批了。”
岁欢喜滋滋接过,顺手把攥在手里的冻柿子往前一递,声音甜的很。
“主任,吃冻柿子吗?”
主任被她直白又娇憨的举动逗笑,严肃的脸都柔和了。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吃。”
又闲聊几句,岁欢还告诉主任马上有人来顶班,在他欣慰的目光里,像只欢快的小雀蹦出了办公室。
她现在还不想结婚,元无咎的事自然瞒着张李两家。
等结婚后工作就可以辞了,而后就跟元无咎天南海北地肆意游玩。
这么一想,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没盼头。
刚踏出厂子大门,一辆黑色轿车便按响了喇叭。
以为是元无咎来接她,岁欢停下脚步。可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的却是郁正豪的脸。
“岁欢,能请你吃个饭吗?”
这世界个体户出现的早,才年,就已经有大众熟知的私人饭店了。
郁正豪扶着须花白的祖父坐下,老爷子情绪激动得浑身颤。
反观对面的岁欢,表情平淡如水。
“找我干嘛?”
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心性回到从前又起了好奇,总之看到这个视原主奶奶为白月光的老头,她颠颠就跟着来了。
刚穿来时,她还与原主小白花的气质相近,看着柔弱可怜。
这一年被元无咎娇惯的厉害,纤瘦的脸颊养得圆润饱满,本性的骄娇之气就透了出来。
褪去了可怜兮兮的柔弱,变成了纯稚可爱,不过这样倒更得长辈喜欢。
郁老爷子就越看越满意,语气慈爱。
“欢欢,我能这么叫你吗?”
“先说事,我再看答不答应。”
岁欢说话毫不客气,可有容貌加持,郁家爷孙俩只当她年纪小性子直,丝毫没有不悦。
“我是安歌,就是你奶奶的好友。得知她离世后只留你一个孙女,想替她照顾你。”
“你不知道吗?我奶奶在港城还有孙子孙女呢。”
现在港城已经不是禁忌,连寄回来的钱元无咎都让她自己留着花,不用再捐。
郁老爷子被噎得一哽,缓了缓才继续开口。
“你一个小姑娘现在孤身一人,总归需要人照拂。”
说着他看向郁正豪,后者瞬间脸色微红。
“我打听了你还没有对象,正巧我这孙子也未婚配。他年轻有为,我想给你俩定个亲,你看如何?”
岁欢眼都未眨,直白得不留半分情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