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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为什么我会知道?!”
碧绿的眼眸睁大了一些,乱步张了张嘴,话语梗在喉咙里,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黯淡的眼眸又再一次陷入死寂,他啪地一声挥开中原中也的手。
“……算了,”乱步垂下头,“虽然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总是这样,但是我配合一下你吧,为什么你的同伴要选择被人贩子绑架?”
中也蓦地一顿。
乱步替他回答:“因为想得到‘黑衣人’口中许诺的武器,因为武器等于暴力。”
在横滨这样的地方,拥有暴力就拥有了修改规则的能力,就能成为书写秩序的全力。白濑他们拿到武器之时,能做的事情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择绑架太宰?
哪怕再不愿意相信,中也也知道,这种相信就常在他的同伴的潜意识里。
人是非常容易被不甘和愤怒驱策的生物,但大多数人又很难感同身受,他们的不甘和愤怒通常起源于自己的遭遇,跌落泥潭者想要爬高,被他人践踏就想反过来掌控他人——能够谴责这些人吗?中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不能,最初的‘羊’是被践踏之人,白濑他们一开始也只是想要得到保护自身的力量,所以,在得到那批武器时,他就算觉得有哪里不对,也没办法说服白濑他们丢掉。
乱步又问:“那么,为什么野口走私集团要进攻‘羊’的基地呢?”
依旧刺耳的问题。
中也沉默片刻:“因为那批武器是港口黑手党订购的。”
如果野口走私集团找不到武器,他们就必须要承受代表暴力的港口黑手党的怒火。假设港口黑手党不等于暴力,或者说不那么暴力,这件事或许能用更和平的方法解决。
“所以说,你明明就知道,”乱步的声音更低沉了,“一切的本质是因为武器等于暴力,暴力等于权力,权力会引争夺。那批武器从落入‘羊’手中开始,属于港口黑手党的烙印就抹消了,变成了人人都能争取,人人都能抢夺的东西,这些其他组织趁乱起进攻的原因,而那些人会抓走你的同伴,除了当替罪羊之外……”
中也骤然抬头,死死地盯着乱步。
林风袭来,山里连成片的树木出沙沙的声音。
“就是想要拷问得到武器的办法,换句话说,他们想要得到联系‘黑衣人’的办法。”
当利益足够大时,人们是愿意铤而走险的,就像曾经的‘羊’一样。
“这怎么可能,”中也矢口否认,“那个黑衣人已经被我杀死了。”
乱步转过头,定定看着他。
明明也是个少年,但这一刻,中原中也忽然感到对方身上散出的莫大压抑,仿佛顷刻就会被孤独溺毙。
“……是,我知道,‘黑衣人’不止一个。”
此时,他不知道‘黑衣人’是谁,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更不知道他们想达成什么目标,但他知道,对方能以‘羊’为起点,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
“好了,名为解说的小游戏就到这里,”乱步重新看向陌生的周围,“再不快点的话,‘羊’真的会死的。”
中也:“……”
中也:“…………”
“所以说,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了啊!”暴躁的中也又想把对方拎起来打一顿了。
乱步:“……”
最终,中也还是忍住了。虽然他不是脑力派,但是直觉很敏锐,他隐约觉得如果自己动手了,很可能会再一次触‘打了小的,来了大的’的结果,被胁差瞄准喉咙的感觉,至今还让他毛骨悚然。
值得庆幸的是,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迎面来了一辆大巴车,他们登上大巴才现他们已经快要走到东京并盛町了,难怪周围一片陌生,然后,热情的大巴司机油门一踩,把他们送回东京市……警察局。
出身横滨,对警察很过敏的两人:“……”
接收他们的警察名叫风见裕也,对两个未成年——他不是横滨人,没有流浪儿扛枪械斗的概念,在他眼里,这只是两个离家出走的未成年。教训的语气严肃的像是把两人祖宗八代都拷问出来,吓得两人只能趁其不备连滚带爬的跑出门,搭上返回横滨的电车。
再次踏上横滨的土地,看着熟悉的街道,中也甚至觉得有点感动。
不过现在也不是感动的时候,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在乱步给出的信息后,火救出了几个被非法势力抓走的同伴。这几个非法势力都不大,人手少,也没有异能者,仅有的几支自动步枪还是那天晚上趁乱抢的,在此之前,他们用的都是垃圾场里捡的铁棍。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已经落下山,仅剩一点微光,被救回来的几个‘羊’的成员因为受了伤,风声鹤唳地彼此搀扶着。
中也担心没被抓走的同伴们,想带着乱步继续救人,但是横滨的晚上太危险,为了得到更多武器而觊觎‘羊’的组织太多,无法,中也只能带着他们先返回擂钵街。
在‘羊’的基地的废墟上,点起取暖的篝火。
按道理其实不应该这么做,但春夜的温度太低,受了伤的同伴可能撑不住,他们没有钱买药,感冒生病都会很麻烦,而点火虽然会吸引不怀好意的流浪汉和偷渡客,但中也觉得自己守夜就足够震慑他们。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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