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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朔瑶写完信,吹干了墨迹,交给夏夜。
让她去找外院的小厮,把这封信送到顾大将军府上。
她叮嘱一定要亲自交到顾红英小姐的手里,同时跟她要一封回信。
夏夜领命去了。
李朔瑶又叫来了春花。
春花刚从练武场上回来,脸上有一整天练功习武带来的疲惫,也有因为练功而焕出来的活力。
李朔瑶羡慕的看着春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今天整整一天都在外面,忙着经商赚钱的事,考虑着细细碎碎枝枝叶叶的事情。
连最喜欢的武功都不能尽情地去练习。
她对春花说:“你去把我的库房打开,挑一些比较值钱的,但是不太打眼的饰出来。”
“比较值钱,又不太打眼的饰?”
春花疑惑地看着李朔瑶。
李朔瑶思索着,解答春花的疑问:
“就是不会轻易被我母亲想起来,但是又不能太便宜,就是这样的饰。”
春花听明白了,问道:“大小姐,这样的饰要找出来多少呢?”
“全都找出来。”李朔瑶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的。”春花转身走了。
不大会儿,春花就捧了一个匣子返回来,放在了李朔瑶屋内的那张雕花桌子上。
春花打开匣子,说道:
“大小姐,这里面的饰都是一些比较贵重的,但是样式上老旧一些,最近这两年大小姐都没怎么戴过的饰。
想来夫人是不大会想起来这些饰的。”
李朔瑶看向那一匣子饰。
金步摇。金镯子。金钗子。玉镯子。
这里面的每一个饰,其实都有一些特别的记忆。
她轻轻地抚过这些饰,叹了口气。
她忽然想起来送给李硕轩的那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送到当铺里的话,应该能当出去不少钱吧。
送出去那个镯子的时候,李朔瑶几乎毫无感觉。
而今天,再想到那只镯子被送出去,她居然有一点肉痛的感觉。
有句话叫做“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知道说的是不是她这种感受。
“好的。”李朔瑶点头,“就是这些了。你等会儿把这些交给夏夜,明天一早,让夏夜把这些饰拿到当铺去。”
“什么?”春花大吃一惊,她下意识地抱住那个匣子,
“送到当铺里去吗?大小姐,这些饰可都是很贵重的,都是夫人、舅姥爷,还有皇宫里皇太后给大小姐的,怎么能送到当铺里呢?”
“我送到当铺里,不是当死期的,全都当成活期。”
李朔瑶对着春花耐心地解释,“我很快就会把它们全都赎回来的。”
春花呆呆地看着李朔瑶。
大小姐的话,她不敢不听。
可是这么一匣子的饰就这样送到当铺里去,她着实有些舍不得。
“好的,大小姐。奴婢这就去安排。”
春花忍着心里的难受,尽量平静地对着李朔瑶行礼说道。
就在这时,院子内传来一声略显惊慌的呼唤:“夫人来了!”
“夫人,给夫人请安。”
李朔瑶一听,忙将匣子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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