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第十五章(第2页)

余光瞥见案几上摆着一只瓷白药碗,他声音低了些许,关切问道:“夫人喝过药了?”

江馥宁攥着袖子,点了点头。

明知那药喝下去不会有任何作用,可她却不能不喝。

谢云徊眸色微深,脱下沾了雪的外袍,又去铜盆里净了手,才回到榻前,将娇美的妻子揽进怀中。

“明日不必早起,不如今夜……多行几回?早些怀上,也好早日了却母亲一桩心愿。”

男人声音温柔缱绻,和着他清浅的呼吸落在江馥宁耳畔,激起一阵无法抵抗的痒意。

对于谢云徊的请求,江馥宁从来都无法拒绝,于内心深处,她也渴望着和夫君缠绵恩爱,尽鱼水之欢,可想起心口那片醒目字迹,她咬了咬唇,终究只能垂下眸,小声道:“我、我来了月事,这几日怕是不行。”

谢云徊闻言,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柳娘子叮嘱过此事不能心急,他的妻子又不会跑了丢了,待月事了了,自然有的是时间筹备。

思及此,谢云徊便松开了她,温和道:“既然夫人身子不便,便早些歇息。我让宜檀去熬些红糖水来。”

江馥宁弯眸应着,心里却是一片忐忑。

是夜,她听着耳畔男人均匀踏实的呼吸声,几乎一宿未眠。

一连几日,江馥宁借口来了月事身上不痛快,再没出过容春院半步。

眼看除夕将至,府中上下一派喜气洋洋,丫鬟小厮们盼着年底的赏钱,做起活来都有了干劲,唯有江馥宁满腹心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裴青璋定下的七日之期,正是新岁初一。

她为谢家媳妇,初一当日,自应与谢家人在一处,怎能陪他共贺新岁,简直荒唐!

可想起男人暗含警告的低沉嗓音,江馥宁便觉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扼着她的喉咙,无时无刻不在拘束着她,若是她胆敢起了违背他心意的念头,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扼断她脆弱的脖颈,作为她不乖的代价。

忧思数日后,除夕前夜,江馥宁总算是从宜檀口中得了些安慰。

“夫人,奴婢今日出门采买,路过芳梅苑,见里头丝竹歌舞,好生热闹,便留心打探了几句,那门口小厮说,是李夫人在此设宴招待亲朋,看样子,是想尽快为王爷定下一位合适的王妃。”

宜檀知她心中烦忧,低声劝慰着,“奴婢使了些银子打听,听说李夫人急切得很,此事若办得快,约莫年后便能定下。”

闻言,江馥宁苍白的面颊上难得浮现出几分欢喜,又拉着宜檀的手细细追问了好半晌,宜檀说得千真万确,不似有假,如同吃了一剂定心丸,江馥宁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

看来李夫人还是有心帮她的。只要裴青璋尽快成婚,自然便不能再纠缠于她,从此各过各的日子,再无牵扯。

思及此,江馥宁心绪稍缓,总算是提起了几分精神,命宜檀打开衣柜,挑选起明日赴宴要穿的衣裳。

翌日清早,江馥宁早早梳妆打扮过,先去江府接了江雀音。

孟氏忙着拾掇自己一双儿女,倒是没心思顾着她们姐妹,江馥宁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江雀音带上了马车。

她特地命人多备了一辆车轿,谢云徊自乘一辆,姐妹二人的马车则跟在后头,慢悠悠地朝皇宫行去。

江馥宁从包袱里取出事先为妹妹准备的衣裳头面,让宜檀帮着,为江雀音好生收拾了一番。

“二姑娘姿容出尘,今日宴上,必能大放异彩,引得无数公子倾心。”宜檀递上铜镜,笑着说道。

倒并非她故意恭维,江雀音的确生了一副好容貌,姐妹俩的眉眼虽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江雀音自幼被姐姐护在后宅,养得一派天真纯稚的性子,偏这份无法伪装的清纯,是最能诱男子动心的东西。

“宜姐姐惯会哄我。”

江雀音羞赧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瞟那镜子,小声问江馥宁,“姐姐,我、我好看吗?”

“自然好看,音音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江馥宁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唇角笑意温柔。

念着妹妹的婚事,江馥宁暂时将自己那团糟心事抛在了脑后,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今京中尚未婚配的那些个年轻公子,其中可有可堪托付之人。

她只这么一个妹妹,自然一心盼着妹妹能得个好归宿,断不能如她这般,一辈子为人棋子,任人拿捏。

不知不觉,马车已行至皇宫门口,江馥宁扶着妹妹下了马车,正欲与谢云徊一同进去,却忽然看见前头一辆华贵轿辇上,走下一道熟悉人影。

江馥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避开,偏这时,车上又步下一人,身着明黄锦袍,风姿俊秀,气度不凡,正是太子李玄。

既见了太子,便不可不上前见礼了。

江馥宁紧紧牵着妹妹的手,站在原地,踌躇未动。

裴青璋忽地抬眸,目光越过谢云徊,径自落在了她的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