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确定?鹰伯想,它是不是幻听了。
嗯,停下。方瑜语气坚定地回答。
鹰伯对比一下双方的实力,靠它和方瑜配合,打肯定打不过,不过突破包围再次跑路应该能做到,可能过程会受点伤。
心中有了计算,鹰伯停了下来。
敌人看他俩忽然停下,以为有什么计谋,竟没再靠近。
电闪雷鸣带着鬼气的攻击对着他俩一顿劈头盖脸,比雨点还密集,方瑜又从鹰背躲到了鹰翅膀下,同时不停修补破损的结界。
大抵是现暂时奈何不了他们,敌人停了手,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方瑜见外面没了动静,钻出翅膀观察,此刻的位置和时机都不太对,可他的思绪就是控制不住的跑偏。
这是他第一次与生机族的人正面对上,他不知道这些仇人具体的名讳,也不必知道。
在他眼里,这些仇人马上要死了。
他曾想象过仇人的模样,即使同样出身生机族的姬衍秋长相端正,他仍下意识把这些仇人往嘴歪脸斜的方向想。
没想到,真正见到时,仇人和他的想象天差地别。
哪怕变成鬼,还是掩盖不了长得像好人的事实。
方瑜心说,他以后必须改掉以貌取人的毛病,不能看人长得慈眉善目气质温柔敦厚便当人是好的。
商讨半天,敌人终于选出对付他俩的办法。
一张遮天大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了过来,似是打算连结界一并捉走。
方瑜能乖乖坐以待毙吗?必然不能,他抱住鹰伯的爪子,顺手指了方向,鹰伯默契响应,带着他在大网落下的刹那,弹射出去。
成功逃脱。
鹰伯接连躲过后方飞来的笼子、网兜以及绳索等捕捉法器,抽空问道:这次方向没错了吧?
没错。方瑜回头看一眼紧追不舍的敌人,心中庆幸,还好敌人变成鬼修,对五行元素的感知变弱。
就在他方才让鹰伯停下的前不久,他隐约探知到他哥的存在,很模糊,可见距离非常遥远,担心继续跑,导致双方错过。
于是他选择停下,期盼师长能现他和鹰伯。
万幸,他的好运气一如既往的稳定,那熟悉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
方瑜抱着鹰爪调整面向,朝着敌人近乎嚣张的喊道:狗东西们,加油用点力啊,现在的程度连给我挠痒痒都算不上,再不用劲,等下就到我给你们送终了。
鹰伯躲避着愈凶猛的攻击,晃晃腿,意思很明显,闭嘴别再激怒敌人。
方瑜拍拍鹰爪道:鹰伯,可以停了。到他哥的剑可以收割的范围了。
鹰伯瞥一眼敌人要至它于死地的攻势,闭耳不听,继续往前飞。
方瑜却在此时做出不要命的举动,他松开紧抱鹰爪的双臂,独自停了下来。
鹰伯察觉他的动作,急急停下,伸爪捉人。
方瑜一个旋身,落在鹰背上,望着来势汹汹的敌人,神色莫名的兴奋:还追呢,告诫你们一声,现在轮到你们逃了。
追击的鬼修停滞了一会,小心翼翼的探查,没现任何不对,故技重施,甩出法器活捉。
鹰伯没躲,它依稀感觉方瑜有些东西没有告诉它。
一人一鹰连带结界,被罩在大网里,方瑜姿态轻松,面色如常,甚至有心情说笑:狗东西们,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方瑜像逗狗似的晃动引来追杀的乾坤袋,将所有鬼修的目光吸引过来后,笑眯眯道:别看我有地仙修为,我啊,在师门里,还是个受人照顾的小辈。
所以,你们确定不打算逃?
敌人不为所动,几个鬼修靠近大网,凝视着方瑜这张不人话的嘴,手掌收拢凝聚鬼气。
方瑜不见半点恐惧,笑吟吟地看着逐渐逼近的鬼气,活像疯魔一般。
两方都感觉自己胜券在握,可惜结局注定只有一方笑到最后。
改变局势的是一柄远处飞来的灵剑,直接将靠近方瑜的鬼修串成一串,逼近的鬼气亦被剑气冲散。
敌人此时此刻才知道,方瑜的好心劝告并非玩笑。
然而现在再想逃,已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方瑜耸耸肩,开口补刀:你瞧,我早说了,让你们跑,不听,老的来了。
两派剑修如神兵闪现,呈球状团团围住所有生机族,随行的浮游紧跟着现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