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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寻欢瘫软在座椅里,微微喘息,眼尾泛红,一副被彻底收拾过的模样,血瞳中却闪烁着兴奋又不甘的光芒。
裴渡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有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比平时更加冷硬的下颌线,泄露了那冰封面具下的并不平静。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裴寻欢领口。
忽然,他动作顿住。
刚才裴寻欢一番挣扎喘息,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原本被刻意遮掩的、颈侧那枚新鲜的、泛着嫣红的咬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痕迹暧昧又刺眼,明显是刚刚留下不久。
裴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他猛地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粗暴地擦过那处咬痕。
裴寻欢吃痛地“嘶”了一声,不解地看向他。
裴渡死死盯着那枚痕迹,眼底风暴凝聚,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这是谁弄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骇人的戾气。
纹身师17
裴渡死死盯着那枚刺眼的咬痕,眼底风暴凝聚,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这是谁弄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骇人的戾气。
裴寻欢吃痛地蹙眉,血瞳中却闪过一丝兴味。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将那枚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弧度。
“怎么?”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指尖看似无意地抚过自己颈侧,“裴总也想来一口啊?”
他这副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炫耀意味的姿态,让裴渡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失陪。”裴渡猛地站起身,对正在交谈的人冷硬地丢下两个字,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他弯下腰,手臂穿过裴寻欢的膝弯和后背,竟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裴寻欢猝不及防,血瞳中闪过一丝真正的错愕,下意识地揽住裴渡的脖颈稳住身体,“裴渡!你干什么?!”
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空气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谁也没想到一向冷峻自持的裴总会当众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裴渡面沉如水,对所有的视线和窃语置若罔闻,抱着人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外走去。
他臂力惊人,抱着一个成年男子依旧步履沉稳,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压迫感让沿途的人下意识地纷纷退让。
裴寻欢短暂的惊愕过后,迅速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裴渡怀里,酒红色的发丝蹭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血瞳斜睨着男人冷硬的侧脸,低声轻笑,气息呵在对方耳廓:
“裴总这是忍不住了?要带我去哪儿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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