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你的实力,能和许锦棠周旋多久?”于婉瑶继续问。
慕光沉吟一阵,“不好说,就交手了一下,没办法试探出她的全部实力。”
很快,有其他同学提议:“我看辅助班也就许锦棠和薛中棋两人比较有威胁,其他人就那样。不如……我们下次攻城,先合力把他们两人解决掉。只要他俩被淘汰了,辅助班群龙无首,根本不足为虑。”
于婉瑶抿着唇,神色凝重地应道:“许锦棠必须尽快除掉。”
虽然目前许锦棠所展现出的实力的就已经很恐怖,但她总觉得许锦棠还藏着什么底牌。
再拖下去,他们没准真的会输。
主城区内,许锦棠蹲在火炉边,双手靠近火堆取暖。
就是这种下雪天,躲在屋子里烤火才最舒服。
“对了,怎么不见玉亭妹妹?”薛中棋慵懒地靠在躺椅上,朝许锦棠看了一眼。
许锦棠头也不抬地回道:“让她去处理她哥了。”
薛中棋一愣,连忙坐起来,“你让她亲手去淘汰她哥?”
他只知道,许锦棠安排闫玉亭去秘密干了什么事,但具体是什么事,他也不清楚。
“我有那么冷血么?”许锦棠默默抬头瞥了他一眼。
薛中棋迟疑片刻,“那你让她去处理她哥是……”
“把她哥放掉,顺便再附赠对方一些误导消息。”
薛中棋嘴角抽了抽,“那你这更冷血好不好。”
此时,关押闫子涛的地下室内。
负责来送营养液的闫玉亭被打晕,昏倒在地。
已经恢复自由的闫子涛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面的营养液,轻声说了句:“对不住了妹妹。”
就在几分钟前,闫子涛凭借肉身力量挣脱了绳索,此时,闫玉亭刚好进来送营养液。
闫子涛怕她出声把其他人叫来,只得出手打晕她。
闫子涛弯腰捡起地上的营养液,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地下室。
此时,守城战斗刚刚结束,大家都在休息庆祝,防守也没之前那么严密。
闫子涛很快便顺利溜出了主城区,飞快往攻城方营地跑去。
地下室内。
昏倒在地的闫玉亭突然睁开眼,随后坐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她望着地下室出口方向,无奈摇头:“哥,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闫玉亭手撑着地站起来,很快走出地下室,来许锦棠屋里汇报:“班长,人已经放走了。”
“嗯。”许锦棠抬眸看她,“你哥没有怀疑?”
闫玉亭脑海中浮现出她哥临走时的模样,干笑两声:“没有,他估计还在高兴是自己凭能力逃了出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