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煊并没有感到奇怪,而是站直了身子,利落地行了个军礼,行礼的手刚落下,就听对面传来了一声放松下来的轻叹,随后画面变换,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视频里。
那男人长得与陆煊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年长些,和陆煊的或冷厉或平实不同,这人温文尔雅,浑身透着一股儒雅的贵气。
如果有旁人在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星联的首席执政官,陆恒。
“如果你再晚一个星时回复消息,那么搜救小队就已经在前往搜救你的路上了。”陆恒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紧张后的脱力。
“星舰发生了故障,我迫降在了一个私人荒星上。”陆煊简单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说,“我带着龙渊。”
“就算龙渊再强终究也只是机甲,只有你平安无事,它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陆煊抿了抿唇:“是,我明白,抱歉让您担心了。”
陆恒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现在是休假,这只是我作为哥哥对弟弟的关心,别这么绷着,不过……”他直视着陆煊的眼睛,缓声问,“昨晚真的只是星舰故障吗?”
陆煊游移开目光,这避而不谈的姿态显然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现在应该在埃菲斯星进行疗养,而不是驾驶着星舰满宇宙的溜达。”
陆煊眉头一皱,显出几分不满:“只是些小伤,已经好了。”
陆恒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听着很是嘲讽。
陆煊不满地挑了挑眉。
本来也确实是小伤,只是检查时发现了些从前受伤留下的暗伤和后遗症。
战场拼杀多年,谁能没有个小伤小痛的,陆煊并不在意,只打算照常开些止疼药了事,可战事结束,诊疗流程自然不敢像从前战时的那样精简,于是,他的检查报告便被递交到了陆恒面前。
看着那检查报告,陆恒只说了一句话:“你是想要暂时修养,还是提前养老?”
话说到这,陆煊实在没了回绝的理由,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护送到了埃菲斯星进行疗养。
埃菲斯星空气清新气候宜人景色优美,而且处处都有智能管家及看护相伴,可对陆煊来说,那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囚笼,无聊至极,拘束至极。
正当他在埃菲斯星待得浑身难受时,一个曾经的下属前来探望,临走时把军功章落在了他那,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借口,当即为了归还军功章追了出去,原想着溜达一圈过过手瘾也好,没想到在途中遇上星空乱流和星舰故障,只能降落。
“行了,人没事就好,”陆恒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本想着埃菲斯星适宜疗养,你过去后能得到更好的休息,怎么倒像是受了委屈一样……算了,不想待就回来吧,把你的反追踪器关了,我派人接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陆恒深深看了陆煊一眼,那摆明的不信任直看得陆煊气笑了一声,才摸了摸鼻子收回了目光:“也好,近期主星要召开一个文化峰会,警备力量也确实比较紧张。”
陆煊轻轻一挑眉:“寻找母星的计划准备提上日程了?”
陆恒点点头:“这些年有你带着远空航舰在外征战御敌,联盟内部得以安稳发展,如今彻底停战,联盟发展更加迅速,但随之而来的是精神文化层面的短板越发明显,其实星网上有不少人在研究宇宙大迁徙前的历史,只是良莠不齐,如今我们就是要把这些人才挑选出来,给予支持和推动,早日寻找到母星,也有利于联盟的稳定。”
陆煊站直身体行了个礼:“随时听候召唤。”
“放心,等你把身子养好了,有的是活儿让你忙。”陆恒说完,朝着镜头外看了一眼,随后对陆煊道,“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陆煊点点头,结束通话而后返回了四合院。
走之前总要打声招呼的。
隔着没有玻璃的窗子,就见林炀盘腿坐在拔步床上认真看着眼前的荧幕,而荧幕上明晃晃显示着一张星球地图。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光脑荧幕公放了,大家在现实世界中的距离感比起在星网虚拟世界中的更甚,早就养成了常年开启隐私保护的习惯,哪怕只是在浏览些消遣娱乐的内容。
是忘记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吗?还是……对他格外信任?
陆煊记得林炀在得知自己军人身份时的神态,那骤然的放松是演不出来的。
他微微扬起了唇角,不可否认地心情愉悦,随后刻意地放重了脚步,踩得脚下的残枝落叶沙沙作响。
林炀听到了动静,转头朝着他看了过来,眼睛一亮,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脸:“你没走啊!”
陆煊心里猛然颤了一下,一时间嗫喏着竟不知该怎么说出告别的话:“我……”
向来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的陆煊第一次觉得,有些话应该要委婉。
看出陆煊的犹豫,林炀眨了眨眼:“你是来和我告别的?”
他探着头,但隔着拔步床的地坪,总觉得不方便,于是跳下床朝着陆煊走了过去,还未关闭的光脑荧幕也随之移动起来。
陆煊匆匆移开视线:“光脑上的隐私保护,你或许可以开一下。”
“啊?啊!”林炀匆匆从记忆中翻找出操作,不太熟练地开启了隐私保护。
一旦开启隐私保护,未被授权者就只能看到荧幕上一团马赛克。
林炀走到了窗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提醒哈。”
陆煊转头看向林炀,语气温和:“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我是个坏人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