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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需要?”
“我觉得他需要。”
理智告诉珍妮不能说得太多,但是想想爱德蒙的帮助,她又觉得有必要再说上几句。
即使这会戳破她想隐藏的事。
“好姑娘。”法利亚神父有意忽略珍妮身上的诸多的疑点。
“你谬赞了。”珍妮对此十分心虚:“我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不不不,这可不是谬赞。”神父又成一人能演滑稽剧的古怪老人:“相信我。在我长达几十年的人生里,你的’恶行‘几乎就是小孩打闹。”
这次轮到珍妮沉默。
“包括妄想?”
她几乎是轻不可闻道。
“亲爱的。“法利亚神父很无奈道:“妄想要是能做罪证,地狱里就无处落脚。”
…………
收到消息的爱德蒙风尘仆仆地赶回他在戈布兰区的小公寓时,口信里被屈蜡症再次击倒的神父躺在待客厅的老沙发上,一边捶着掉漆的扶手,一边拿着杂志搁那儿哈哈大笑。
“你回来了?”听到动静的神父缩回凳子上的脚,但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确定神父真没事的爱德蒙也松了口气:“您可真是吓死我了。”
法利亚神父在养子准备喝咖啡时冷不丁道:“你要这么轻易死了,我就考虑收养那位博林小姐。”
“咳咳!”差点要洗新衬衫的爱德蒙赶紧放下咖啡杯道:“您见过她?”
“事实上是她把我给送回家的。”神父已经很久没见爱德蒙像毛头小子:“我还以为基督山伯爵把爱德蒙。唐泰斯给抹杀掉了。”
这话轻的像声嘀咕。
“您说什么?”
“没什么。”法利亚神父转移话题道:“说说明天的小会面吧!”今晚就得驱车赶回葛勒南街,“你要如何安排那个博林小姐。”
爱德蒙用“皮球怎么滚到我这儿”的眼神看着法利亚神父:“我以为得由您决定。”
虽然二者越狱前已说好平分神秘宝藏,但是到了伊夫堡外,爱德蒙仍像个学生,每次动钱都要问过神父的意思“原谅我连斯帕达主教都没见过。”
末了他还小心问道:“您有与她聊过宝藏?”一想到他夺了一个小姑娘的希望就面色发赤。
“你都不想问的事情为何逼着我去开口。”神父也是闹起脾气:“遗嘱的存在不就是为解决争端?”
爱德蒙想仰天长叹:“那也得看人家认否。”
话虽如此,可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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