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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院特殊护理病房内,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陆北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左胸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各种监测仪器出规律的滴答声,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虽弱,却已趋于稳定。高级别的麻醉和镇痛药物让他陷入了深度修复性昏迷。
林晚星被安排在隔壁的观察室,同样接受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她除了受到严重惊吓和轻微擦伤外,并无大碍。
这个结果让匆匆赶来的林建军和苏婉清稍稍松了口气,但对女儿苍白的脸色和偶尔恍惚的眼神依旧心疼不已。
只有林晚星自己知道,她的“无大碍”是建立在精神力严重透支、近乎枯竭的基础之上。
此刻的她,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的幼猫,连维持【万物通感】最基本的环境感知都异常艰难,【意念屏障】更是只能维持在保护精神核心不被窥探的最低功耗状态。
她躺在小床上,看似安静乖巧,实则内心波涛汹涌。疤脸男临死前那怨毒的诅咒、“蚀骨之暗”这个名号、神秘出现的“观察者”、以及最后那两名中山装男子……无数信息碎片在她疲惫的大脑中翻滚、碰撞。
病房内外,戒备森严。不仅有明岗哨兵,林晚星还能隐约感觉到几股更加隐蔽、带着专业侦查气息的存在,潜伏在走廊尽头和窗外视线的死角。
她知道,这是军方特殊部门的力量,他们不仅是在保护,更是在监控。
一名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和却眼神锐利的女军医走了进来,对苏婉清和林建军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林晚星床边,声音轻柔:“星星,还害怕吗?能告诉阿姨,当时除了那些坏人,还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吗?比如……会光的东西?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又来了。这是第三波不同人员的“温和”询问了。他们试图从她这个“唯一清醒的目击者”口中,撬出关于“银灰色飞行器”和“异常能量”的更多细节。
林晚星依旧扮演着受惊过度的幼儿,蜷缩着身体,大眼睛里泪光闪烁,只是摇头,嘴里反复念叨着“黑……怕……飞走了……”,将恐惧和茫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军医没有勉强,记录了几笔,又仔细查看了监测林晚星生命体征的仪器数据(一切正常得不可思议),这才起身离开。
林晚星知道,这些常规询问只是表象。真正的交锋,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尝试着,将仅存的一丝精神力,如同游丝般探出,不是去探查外界(那太危险),而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胸口那枚依旧冰凉的少年军校领花。
领花内部那个复杂的能量烙印,此刻异常沉寂,仿佛也因之前陆北辰的重创而陷入了休眠。但当她精神力触碰的瞬间,烙印还是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近乎本能的回应,像是对同源力量的确认。
这回应虽然微弱,却让林晚星心中稍安。至少,她和陆北辰之间的这条无形纽带,并未因这次袭击而断裂。
夜深人静,观察室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人(苏婉清被劝去休息)。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林晚星意识昏沉,即将被疲惫拖入睡眠时,她心口那枚一直沉寂的“心域银星”,毫无征兆地、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也不是共鸣,更像是一种……被动的信息接收?
一段极其模糊、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的意念碎片,伴随着银星的搏动,强行挤入了她近乎干涸的意识——
视觉碎片:晃动的、带着重影的医院天花板……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的医生模糊的身影……各种闪烁的仪器指示灯……
听觉碎片:仪器规律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远处隐约的、压低的交谈声“……能量残留……无法解析……与已知任何体系不符……”“……目标个体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深度沉寂,左胸能量节点极度不稳定……”
能量感知:一股极其庞大、精纯、带着温和修复意味的乳白色能量(似乎是军方的治疗系能力?),正笼罩着感知的来源(无疑是陆北辰)。但这股能量在触及他左胸那团灰色漩涡时,却受到了强烈的排斥与阻碍!那灰色漩涡如同一个充满敌意的黑洞,疯狂地吞噬、扭曲着外来能量,甚至隐隐有反扑的迹象!
核心意念: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坚韧抵抗、以及一丝……对某种联系的微弱呼唤的复杂波动。
是陆北辰!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将自己正在经历的痛苦治疗和体内能量的凶险博弈,通过“心域银星”与“双向感应通道”,传递了过来!
他左胸的灰色能量团,果然因为强行封印“蚀骨之暗”的污染而变得极度危险!连军方高规格的治疗能量都无法有效介入,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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