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身上还穿着学校的制服,难免有些不自在,与住客擦肩而过时微微低着头。转角处忽然铺开整面落地窗,暮色正从城市天际线漫上来,来不及欣赏,一口气走到了尽头的那间套房门口。
调整好呼吸后,抬手敲响了房门。
几秒钟的时间,门从里面打开。
谢斯濑像是刚洗完澡,用手里的毛巾擦着头丝,水珠滴在脸颊上。沐浴露的香气立刻抢夺了走廊里的香氛味道,划出了属于私密房间的分界线。
“这么慢,路上堵车?”
他说完便转身走回屋内的客厅,坐在了那张天鹅绒沙发上。身上的黑色浴袍裹着肩线,领口处不经意露出冷白的皮肤。
郁索将身后的门关紧:“千禾跟家里人说不用做晚饭,我陪她简单吃了点儿,然后才过来的。”
谢斯濑没再接着说下去,注意力回到了电视上。他用遥控器来回切换着频道,最终停在了不痛不痒的体育新闻栏目。
她看向他面前的那张异形茶几,上面堆了几本学校的练习册,然后就是意料之内的烟灰缸,里面全是他常抽那款的烟蒂。
郁索把背包和外套挂起来,走向了客厅,没说一句话,安安静静抖落了书本上少量的烟灰。然后将所有本子按大小排列好,叠成一摞,把烟灰缸拿在手里。
“你要写的话去那边的桌子吧,不然该把习题册弄脏了。”
话音落下的那秒,是她转身的那秒。
是谢斯濑的手臂圈住她双腿的那秒。
她不敢回头看,但能感觉到谢斯濑的气息不断贴近自己的后腰,一点一点,直到他的鼻尖隔着衣料触碰到脊背,她不自觉抽了口气。
拿着烟灰缸的手抖了一下,灰烬飘出些,零落着沾到了地毯上。
“你今天没喷香水?”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发出的,低迷且带着很重的气音。
她停顿了半晌才开口回话:“上学还是想淡些,而且今天室外课很多,到现在味道都差不多散干净了。”
谢斯濑听着她的话,手掌慢慢向上滑过她腿上的皮肤,在即将探进她裙摆的那刻,被她伸过来的手按在了原处。
“明天你还有比赛。”郁索低垂着眼眸叫停。
拒绝的意思。
他深谙强求不来的道理,于是松开起身,高度完全把她笼罩在身前。那只刚刚还在她身上留有余温的手,此刻拿走了她手里的烟灰缸,身影也从她身后走向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谢斯濑做了她原本要做的事,把里面的烟蒂倒进桶里。
“群里的消息你看到了吧?”他终于说起正事。
郁索点点头,看着他把倒空的容器拿回茶几,然后从烟盒里重新拿出一根点上。
谢斯濑吐出一口白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太干脆了,她一时回答不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