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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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未来何去（第1页）

凌天绝抛出这重磅消息后，并未久留。

他似乎只是来传达信息，见众人消化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言，悄然离去。

夜冥狩与雪清河也无意在此久留。他们各有心思与任务，对于眼前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潜在联盟”，态度依旧保留。

夜冥狩朝舞轻璇和贾有才的方向瞥了一眼，鼻间出一声轻哼，转身化作一道暗影融入黑暗。

雪清河（维萨里昂）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装，对舞轻璇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随后便也快步离开。

转眼间，空旷的黑岩地上，便只剩下贾有才与舞轻璇两人。

舞轻璇并未立刻离开。她缓缓走到贾有才身边，在他耳边停下，微微侧头，吐气如兰：“怎么，怕了吗？”

贾有才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凌天绝等人消失的方向，又扫了一眼这空旷的四周，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舞轻璇。月光勉强穿透稀薄的雾气，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映照出那抹神秘的笑意。

“怕？”贾有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不是怕，是觉得……差距太大，希望渺茫。”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对方已经拧成一股绳，铁板一块。修罗那边，有明确的领袖，有至少两位数的神明支持，有明确而可怕的目标。他们内部或许也有分歧，但在大方向上，力量是集中的。”

“而我们呢？”贾有才的目光扫过舞轻璇，“我们算什么？烬灭之主的容器，血蚀之冠的代行者，湮灭之喉的继承者……再加上我这个不明不白的，和你这个……”

他顿了顿，“我们各自为政，互相提防，甚至互相看不顺眼。我们之间缺乏最基本的信任，更别提统一的指挥和协调。”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以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未来真的爆冲突，面对一个组织严密、目标明确、资源庞大的敌人，我们这样一盘散沙，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很可能在对方真正力之前，我们就被逐个击破，或者内部先出问题。”

舞轻璇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意未减。她没有反驳贾有才的分析，也认同其中的部分事实。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她轻声问道。

贾有才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疑惑：“你……为什么也要选择站在‘毁灭’这一边？以你的能力和……特殊性，你完全有更好的选择。如果你投向修罗那边，以你的价值，未来‘封神榜’上，必定会有你的名字，一个受规则庇护、至少表面上风光无限的神位，难道不比现在这样，跟着我们这群前途未卜、甚至可能被清算的‘余孽’要强得多？”

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舞轻璇闻言，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一分，带着几分戏谑，也带着几分……疏离。

“我觉得，当人，或者当一只逍遥的魂兽，更自在一些。”她轻轻说道，“神位？听起来不错，但上了那‘封神榜’，便意味着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别人手中，受制于新的规则和那个执榜的‘皇帝’。从此言行思虑，皆需符合‘上意’，不得逾矩。那样的‘永恒’与‘强大’，有什么趣味？”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贾有才，“更何况，你说错了。不是我‘选择’了跟从毁灭，而是‘毁灭’……主动找上的我。”

贾有才眼神微凝。“毁灭……主动找上你？”他咀嚼着这句话，试图解读其中的深意。

舞轻璇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她抬手指了指幻灵渊更深处的方向，那里隐隐有能量波动传来。“你的小女友，方向感不错，已经快接近‘熔心湖’区域了。那里是火属性魂兽的聚集地之一，说不定有她的机缘。”

贾有才顺着舞轻璇手指的方向望去。

“去吧，做你该做的事。至于我们这些‘余孽’的未来……”她的声音飘渺起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船到桥头自然直，或者……一起沉掉也说不定。但在那之前，活着才有资格思考明天。”

话音落下，舞轻璇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混合着奇异花香与淡淡魂力波动的气息，萦绕片刻，也很快被林间的风吹散。

空旷的黑岩地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隐约的兽吼和能量波动提醒着这里的凶险。

贾有才独自站立了片刻，将听到的这番话语暂时压入心底。现在，他有更要紧的事。

他最后看了一眼舞轻璇消失的方向，随即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再次融入阴影，朝着焰灵灼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五天，贾有才像是一个沉默的幽灵，游走在焰灵灼周围数百米的阴影里。

他也亲眼目睹了两次惊险的战斗。

一次是焰灵灼误入了一头八万年“地心炎蟒”的领地边缘，被这头擅长潜伏突袭、能引动地下岩浆的巨蟒突然袭击。

另一次，则是在一片布满炽热结晶的湖边，焰灵灼终于现了她的目标，一头刚刚完成蜕皮、正处于相对虚弱期，但气息依旧强悍的七万五千年赤焰晶凰。

这是一种拥有稀薄凤凰血脉的火、精神双属性顶级魂兽，其魂环无疑是最适合焰灵灼不死鸟武魂的极品选择之一。

战斗爆得极其激烈。赤焰晶凰虽在虚弱期，但其控火能力与精神冲击依旧恐怖。

单靠焰灵灼自身的实力，肯定不是这头魂兽的对手，但要是加上她这双眼睛的力量，情况可就不一样了，至少在精神力层面，她完全可以压制这头魂兽。

战斗持续了数个时辰，焰灵灼多次险象环生，身上留下了数道焦黑的伤痕，魂力也几近枯竭。

她的所有魂环技能和魂骨技能都奈何不了这头魂兽，唯一取胜的办法，就是靠精神力慢慢磨。

与此同时，贾有才还将所有试图靠近焰灵灼与赤焰晶凰战场的魂兽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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