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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扣轻撞桌沿的声音清脆,俯身时微敞的领口,露出了昨夜她留下的暧昧红痕。“瓷瓷,你忍心看我饿着?”他眨着眼,神情委屈。
温瓷微弱的抗议被吞没在炙热的吻里。他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厮磨,犬齿带着惩罚意味轻咬
清凉的薄荷气息混合着灼人的温度席卷了她。
“瓷瓷,”他猩红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愫,“我好喜欢你。”
温瓷对上他灼烫的视线,心尖滚烫。
“瓷瓷,你喜欢我吗?”他追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喜欢。”她的回答轻柔而坚定。
周凛川狠狠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
偏执知青手札26
周凛川迫不及待想要娶温瓷回家,他已经等不及了。
于是很快开始准备婚礼。
不久后。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崭新的红木梳妆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瓷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梳妆台光滑的表面,指腹能感受到木材细腻的纹理。
这间屋子是周凛川亲自为她准备的婚房,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他的用心。墙壁新刷了淡粉色的涂料,窗帘是时下最时兴的的确良布料,连窗台上的花盆都是特意从上海带回来的景德镇瓷器。
窗外,大院的花园里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舞,有几片调皮地落在窗台上,像是特意来贺喜的精灵。
梳妆台上摆放着几样稀罕物件:一台崭新的红灯牌收音机,外壳擦得锃亮。一瓶上海产的雪花膏,淡雅的香气若有若无。还有一盒她最爱的大白兔奶糖,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些东西在七十年代,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周凛川站在门外,正装下的胸膛微微起伏,这段时间他几乎没合眼,就为了能尽快筹备好婚礼。
每当想到温瓷即将完全属于自己,他的血液就会疯狂沸腾起来,他等不及要给他们之间一个名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美好的女孩是他的妻子,可却又有些舍不得让别人多看她一眼。
"瓷瓷,好了吗?"他刻意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里面的小新娘。
温瓷深吸一口气,玫瑰色的唇瓣微微颤抖,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乌黑的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崭新的红色旗袍合身极了,衬得她肌肤如雪。她起身时,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也在为这一刻欢欣。
门开的瞬间,周凛川的呼吸一滞。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周凛川今天穿着笔挺的军绿色中山装,宽肩窄腰的身材将制服撑得格外挺拔。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他嗓音微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手中的花束是用红绸带精心扎好的,几朵娇艳的月季间点缀着洁白的茉莉。"瓷瓷,好看吗?"
温瓷接过花束,她低头轻嗅花香,长睫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嗯,很好看。"
周凛川低笑一声,伸手替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当他的指腹蹭过她敏感的耳垂时,温瓷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男人喉结滚动,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今晚……我会让瓷瓷比花更艳丽。"
温瓷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羞恼地瞪他,却被突然搂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周凛川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这个吻起初温柔克制,却在感受到她的回应后逐渐加深。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民政局的走廊上,水泥地面被擦得发亮。
工作人员接过两人的材料,十分惊讶又惊艳,随即兴奋地恭喜起来,“周部长温小姐恭喜恭喜,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当钢印"咔嗒"一声落在结婚证上时,周凛川的眼眶微微发红,他接过那两张薄薄的纸,却觉得重若千钧,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进内袋,贴近心口的位置。
"终于领证了。"走出民政局时,温瓷的声音里满是甜甜的笑意。
周凛川心中一动差点落下泪来,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嗓音有些颤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的面容郑重而坚定,"我会用一生对你好,让你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温瓷甜甜蹭了蹭他的手,“好呀,小川川~”
婚礼在大院的礼堂举行,虽然简单但是很隆重,领导们都来了,礼堂里摆着十几张圆桌,铺着洁白的桌布,每张桌上都放着一瓶鲜花。
温瓷穿着量身定制的红色旗袍,布料上绣着暗纹的牡丹,走动时流光溢彩。
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一支金簪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站在周凛川身边,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明艳不可方物。
"周部长,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媳妇,怎么追到手的?"一位同事笑着打趣,眼睛却不住地往温瓷身上瞟。
周凛川唇角微勾,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温瓷,"抢的。"
温瓷笑了起来,一群人都看呆了眼,“可真美啊……”
周凛川侧头看她,看着温瓷羞红的脸颊,周凛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迫不及待想要将她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但同时,他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美好的女孩是他的妻子,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既兴奋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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