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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儿晚上可以留在主母屋里伺候,白天不行。
白日里松兰堂的奴仆们各司其职,洒扫的洒扫,整理的整理。主母身边除了有丹砂藤黄两个大丫鬟外,还有其余丫鬟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根本没有用得着李月儿的地方。
她站在松兰堂主屋屋檐下朝外看,庭院里的丫鬟井井有条的忙碌,连花草都有人专门侍弄。
李月儿扁嘴皱眉轻轻叹息。
严格来说她跟这些丫鬟没什么不同,她们侍弄花草,她侍弄主母,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家是白天做事,她是晚上做事。
还有一处区别最大,那就是她在松兰堂里的身份连个丫鬟都不是。
李月儿还没搬进来呢就开始发愁,日后她要是过来,该以什么名分住着,白天要做些什么?
还没等李月儿思考出个结果,三日后的清晨,主母的月事来了。
李月儿愣怔的坐在床上,她之前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主母来了月事晚上自然不需要她伺候,于是李月儿重新睡回小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睡惯了主母那张柔软温暖的大床,陡然回到通铺炕上,李月儿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挑起通铺的刺,觉得定是它太硬了硌的自己背疼。
或是被子虽不单薄,但还是不够柔软,不像主母床上的被褥,躺下去就被包裹在里面,天天夜里不穿衣服睡觉都很舒服。
除了这些外,最让她睡不着的还属徐新梅。
这几日,只要她白天回来绣荷包,徐新梅或是阴阳怪气或是明讥暗讽,甚至将门关上,说不准她回来。
原话是“你不是有地方睡吗”。
李月儿想着自己马上要搬走了,也不受这个委屈,当即就找来后院管事的秋姨,要把这事闹到主母跟老太太跟前。
徐新梅见她姿态强硬不像是“偷人”后的心虚,这才狐疑着把门打开。
徐新梅原本怀疑李月儿是去伺候老爷了,可老爷又不在府里,加上那日来叫李月儿的分明是主母跟前的大丫鬟丹砂,所以徐新梅觉得李月儿是在给主母做事。
就是不知道两人做什么,神出鬼没的专挑晚上。
那几天主母用李月儿用的勤,日日夜里李月儿都不住这边,徐新梅碍于主母的威严,白天里虽说对李月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也不敢太过火。
今天可不一样。
主母不用李月儿了。
不管原先李月儿在为主母做什么,如今她被打发回来,摆明了是主母用不上她了。
徐新梅重新抖落起来,拿鼻孔看李月儿,“攀高枝掉下来了吧。”
今夜见李月儿爬进被窝里明显不再外出,徐新梅坐在梳妆台前边通发边拿眼尾斜她,“咱们主母是亡故太太的义女,跟老爷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她轻哼,“主母自小锦衣玉食是必然,什么人没见过,你在她眼前算得了什么。就算你费尽心思讨好主母,她也不会帮你在老爷面前美言的。”
有些大户人家,主母为了防止老爷从外面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或是寻些信得过好拿捏的人去伺候老爷。
这样当家主母既能落得宽容不善妒的美名,又能让人帮自己固宠,一举两得。
徐新梅觉得主母喊李月儿过去也是为了这个,李月儿至少看起来就性子温和好把控,只要稍微磋磨一二立立规矩,还怕她以后不听话?
怪不得晚上让她去呢,熬一整宿,鹰都能熬老实了,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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