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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在这看着,我先去叫人,”其中一个公安交代一句离去。
留下的公安看了看现场倒地的人又看了看何雨柱,惊讶地问,“小伙子,这都是你干的?”
何雨柱点点头,“同志你好,我叫何雨柱,今年岁,家住南锣鼓巷号大院,目前是在丰泽园当厨师。”
“我在下班回家路上被他们拦住,要不是我会几招,可能真就被害了。”
“不打紧,不打紧,还没到录笔录的时候,等会儿再说,还有你说你岁?”公安再次惊讶,看着何雨柱这老气的脸,“我姓顾,你叫我顾公安就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通过聊天顾公安知道何雨柱应该确实是被截道那个,不然按照他的身手刚刚早就跑了。
又过了一会儿,几名公安来到了现场,顾公安看到了童所长来了,敬个礼,“童所,大概情况我都了解清楚了。”
童所长点点头,“先都带回所里,等会做个完整的笔录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派出所,截道四人和张大被拉去弄醒,何雨柱则是被童所长叫去询问室等待。
约莫过了半小时,童所长走了进来、何雨柱起身,正要开口,童所长摆摆手。
“小伙子,坐下,没事,那四个人都开口了,还有个人嘴巴很硬愣是没开口。”
“你的情况我们已经跟街道办核实过了没啥问题,我们做个简单笔录你就可以先回去等了。”
“不过你的身手真不赖啊,不说几个带匕的,还有一个带枪的,你愣是毫无损,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所里上班啊。”
童所长打趣道,何雨柱苦笑一声,“童所长,我就是一厨子,手上的几招是小时候跟一个老人学的,不值一提。”
“哈哈哈,厨子会功夫,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多面手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开口道,“谢谢童所长,不过我这边有点线索告知。”
童所长来了精神,笑着说,“小伙子,你说说看。”
“我们院里有个老太太跟我有嫌隙,我也不想怀疑到她头上。”
“但是我听附近的人说,这老太太原先是我们四合院的主人,把房子捐给了国家后住了进去,还有她的两个儿子据说是光头军的人。”
童所长听完后,眉头紧皱,“这事大了啊,没准涉及到敌特。”
“你说的情况很重要很关键,没准可以作为突破口炸一下没开口的,这样你先回去,我让小顾带人跟你一起回,防止再次出现问题。”
何雨柱起身感谢道,“那这样就太谢谢您了,童所长。”
“没事,你先回吧,”童所长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往外喊了一声,“那个小顾你再叫个人护送一下何雨柱回去。”
顾公安听到这事,回复道,“好的童所。”
在两名公安的护送下,何雨柱成功回到了大院,“感谢两位同志,进来喝杯水再走吧。”
“不了,何雨柱同志,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有消息我们会来通知你的。”
顾公安谢绝了何雨柱的邀请,转身离去了,何雨柱敲敲门,阎埠贵老老实实来开了门,“柱子,今天又这么晚啊,嗯?你身上什么味啊,有点冲。”
“人血味,你想要么?”何雨柱瞥了一眼。
“呵,没啥事快进去,还人血呢,猪血吧。”
阎埠贵关了门不管何雨柱回家睡觉去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转念一想,“东西可以派上用场了。”
闪身进入空间摸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口,用双瞳看了看聋老太太还没睡呢,正坐在屋内也不知道干嘛,“你准备好吃花生米吧。”
何雨柱用摘星手把电台放进了聋老太太的地下室内,确认没问题后闪身回到了中院。
到了家门口,把车子停好,推门而进,看见何大清正一个人坐着喝着酒。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今天住丰泽园了,”何大清没好气的说一句,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全身走上前闻了闻。
“不对,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何大清连忙问了一句。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的模样知道瞒不过去,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何大清听完呆了一会儿,拿起手就是给何雨柱头上拍了一下,“你小子逞什么能啊,不知道跑啊。”
何大清的动作很快,但是力道很轻,何雨柱叹口气,“爸,我错了,下次,下次一定。”
何大清冷哼一声,起身又去拿了个杯子,给何雨柱倒了一杯,“喝一杯,压压惊。”
“嗯,好的,”何雨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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