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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就是刚刚做了一个选择。”林悠的语气带着一丝怅然若失。
“很重要的选择吗?那阿姐可会后悔?”楚南风垂眸,继续问。
“很重要的选择,但我不会后悔。”林悠听懂了楚南风的意思,她当然不会后悔,既然不后悔,那又何必纠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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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古代书生(十二)“楚崽……
“楚崽崽,小妹去哪里了,我要去找她玩。”林悠的声音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对了,你那四幅图研究够了吗,我再给你拿几幅,加油,等你的成品啊。”
林悠也不等楚南风回答,就已经看到在院中编绳的楚晴,她随手抓了几张图,丢到楚南风怀里后,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
看着她塞过来的三张图,一张红枫林的照片,一张山间溪流的照片,还有一副烟雨江南的画作,楚南风的眼睛立刻亮了,铺纸研墨,沉迷在这画境之中。
林悠就坐在楚晴旁边的石桌上,看她小小的手指不停翻飞,那绳子很快被编成一个个小巧玲珑的蜻蜓,蝴蝶,小鱼,小鸟。
眼睛是用乌黑的石头珠子点缀,配色清雅别致,看似简单,却十分活灵活现。
就算楚晴动作麻利,也编了小半天才攒了半篮子,这才提着篮子出了门。
因为林悠之前的提醒,楚南风不许她一个人跑太远的爹,楚晴就只在胡同口的拐角处站着。
她应该是和别人约好了的,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围了过来,七手八脚把篮子里的东西分了。
小姑娘一人拿了五六个,走时还意犹未尽的问楚晴,什么时候会有新的花样子。
那半篮子的绳编,一共卖了十五文钱,林悠算了算,大概是卖一文钱三个的价格。
她又跟着楚晴,去了对面的裁缝铺,看她熟练的花了五文钱,买了一堆彩绳和一小包的石头珠子。
这么算来,那半篮子的手工费,就只有十文钱而已,十文钱,也就勉强够买一家三口一天的吃食罢了。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跑了过来拉她,“阿晴,东边桥头来了个杂耍班子,有人用脑袋顶碗,还会踩高跷,可热闹了,月姐姐她们都去玩了,听说他们还会撒绢花和彩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啊。”
林悠听得都想去了,可楚晴却摇了摇头,“阿雪你去玩吧,我还有活没做完呢。”
叫阿雪的小姑娘看了眼她手里的彩绳,有些失望的走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谁也不会为了玩闹耽误了正事儿。
林悠看着楚晴继续坐在院子里编绳,就溜达到屋里跟楚南风说了杂耍的事情,撺掇他领着小妹出去看看。
楚南风跟里屋的楚母打了声招呼后,就拉着一脸期待的楚晴出了门,林悠也坐在他的肩头,同样的期待。
在现代的杂技表演,基本上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
那杂耍班子在桥头的一片空地上,林悠他们过来时,正有一个看上去五六岁大小的小童,身穿五色的彩衣,踩在一个下面放着滚筒的木板上表演。
她身体的平衡和柔韧度都十分厉害,在木板上来回的跳跃翻滚,配上身上五彩的飘带,相当有观赏价值。
小童表演完,班主往人群撒彩带绢花,说是谢大家前来捧场,那彩带绢花颜色鲜亮,很快被一些小姑娘抢着捡走了。
“楚南风,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林悠总觉得这杂耍班子有些怪怪的。
这可不是现代,有机器流水线生产,在购物平台上九块九包邮就能买一堆的假花丝带。
这里就算是一个蝴蝶结,那都是手工编织的,那绢花怎么也值一文钱吧。
表演中场结束,不是应该讨要赏钱吗?怎么会送观众东西?
还有,这附近看表演的孩子,会不会太多了一些,她昨天和楚南风出门逛街的时候,可没遇到这么多小孩。
就算古代孩子都是放养,出来玩儿不需要大人陪同,但这杂技团才来多长时间,就已经围观了那么多孩子了。
就跟,有人特意通知了一般。
这时,楚晴也问旁边熟悉的小伙伴,“小小,阿木,你们来多久了?”
叫小小的姑娘一直盯着班主的动作,随口回答道:“吃了晌午饭我就来了,可那人非要说来的孩子太少,让我们去叫小伙伴,等到现在才开始,再等下去,我阿娘都要叫我回去吃晚饭了。”
阿木刚刚手比较快,捞到了个红色的带子,正拿在手上比划着,“阿雪说你的活计还没做完,我们都以为你来不上了,没想到竟是刚刚好。”
楚南风看着还在活跃气氛的班主,和班主那时不时看向的某个位置,那些地方站着的,是几个眼生的汉子。
那些汉子的目光并没有看向杂耍班子,反而在观察周围的人,离他最近的一个汉子,只有两米远。
楚南风伸手摸了摸楚晴的脑袋,轻声说,“你刚才不是喊着饿了吗,这杂技还要一会儿才开始,咱们先去买点吃的再过来。”
楚晴立刻点了点头,“我想吃糖火烧,要刚烤出来的。”
“好,咱们去买糖火烧,让吴大叔给你多包一文钱的砂糖。”说完,楚南风就拉着楚晴的手,不动声色的转向一旁的胡同。
转过一道弯,确定外边的人看不到他们后,楚南风才把小妹抱在怀里,迅速的往前走去。
他先是去了街头一家粮铺,找到那掌柜把事情说了一遍,刚刚和楚晴说话的小小,就是这家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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