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毛一边往前走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没几眼看向我,我自己满心乱糟糟,他不说话,整个气氛就让人不舒服,“你在找什么?”我忍不住问,“有什么线索吗?”
“又不是破案,有什么线索,”他笑了一声,“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今晚有场硬仗要打。”
我他妈的不想打仗,这里没有一个人顾及我的意见的。金毛自己越走越远,我也不敢停下,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现在大概是早上八九点,雾气没有什么散去的迹象,草原的早上还很冷,高高矮矮的草甸错落地分布着,每踩下一脚,都能感觉到泥土中挤出来的水。
“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了,”我实在受不了,又开口说话,“这种天气还要持续多久,我们什么时候能继续走?”
“找到了。”
金毛停了下来,我马上把我的问题抛之脑后,上去看他到底发现了什么。他指着草地里的一个东西给我看,雾气蒙蒙,我并没能看清楚。
“这是什么?”
我问。
金毛没回答,直接拉着我的手臂带我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那个东西五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我还以为那是一个花口袋,等再走近几步,我才发现那是一条死了的狗。
这条狗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了,整只狗都涨得像即将爆裂开来一样。黑白棕三色的花皮鼓鼓囊囊的,还差好远我就已经隐约闻到了一股臭味。
“三色花狗,蒙古传说里鬼最害怕的一种狗,”金毛走上去,甩出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来,拨弄着狗的尸体,“你看,”他指给我看,“脖子,颈骨完全断了。”
“这是苏合的狗,”我突然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把狗放走…他直接把它杀了。”
“因为狗肯定会发现他的异样,”金毛赞许地点点头,“他把狗杀了,但人还留在这,说明什么?”
我看着他,等他揭晓答案。他把碰过狗的棍子尖在地上蹭了蹭,收了起来。
“说明他其实也被困住了,”金毛说,“我们一直以为他是那个最大的危险分子,但这里肯定有比他更危险的东西。”
牧场坟场
在最近这几天的经历中,我也意识到了一点,这片草原像个巨大的舞台,登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是群演,有的是主舞,他们之间有一个等级的差距。
我目前认为,像是绵羊的那种东西就是比较底层的,它们似乎是被什么诡异事件无意识地制造出来,虽然不一定完全无害,但即便是攻击人也只是出于一种动物本能,是简单的神经反应,并没有太多思考的能力。
而像苏合,还有之前遇到的狼,他们有思考能力,也有主观害人的恶意,他们表现出来的状态却更像是接收到了某个“指令”。这种指令是自他们产生就被赋予的,也就是说,他们存在即为了杀害。
我认为,在这两者之上,应该还有一种东西,他们不仅仅做这件事,更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按照教授他们的说法,这里已经非常接近他们想要找的地下工事了,肯定有一些更恐怖的东西躲在黑暗里,试图让我们全军覆没。
金毛已经走回到了我身边来,我和他说了我的想法,“每次都是这样,”他说,“越靠近我们想要找的东西,混乱怪异的事情出现的频率就会越高。之前失踪的人也遇到了苏合,他身上肯定有能告诉我们往什么方向继续走的线索。”
“你怎么知道?”我问,“你们找到了他们留下来的什么东西吗?”
“我们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金毛笑了,“之前探险队失踪了,我们截获的唯一一段对话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男人,说看见任何探险队的人都要原地格杀…那个人根本不是探险队里的,昨晚一见到苏合我就听出来了,那个人是他。”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知道了答案,但是根本高兴不起来。按照教授他们之前说的,进来草原找这个工事的探险队已经失踪了好几波,连带着最早的那一批,所有迹象都表明我们在踏上他们的老路。
对的方向可能会造成特别可怕的结果,我自我定位是很清晰的,他们俩是主角,我可能是主角潇洒离开时背后爆炸中被炸飞的小喽啰。
我们俩并排在草原上走着,草原四下静寂,我心中一团乱麻,胸口闷闷的。本来已经挺难受的,现在越想越不甘心。人一旦开始问自己“凭什么”的时候就会去撞南墙,我很不擅长开解自己,不然也不会进精神病院。
我大好的人生要交代在草原上,在出发前我应该在网上花二十卜一下塔罗牌的。正因为我如此的懈怠,没有相信这些玄学,才会让自己陷入进这个境地里。
“我感觉我可能会死在这。”
我说。
金毛看了我一眼,“不一定吧。”
他的语气很不确定,给我感觉很不在乎。我明白我什么都不算,他也没必要在乎,但他是拉我进来的这个人。他这种态度让我想起被骗办了健身卡,办之前热情似火,办之后平淡是真。
我还在这里想,金毛那边又皱着眉头开口了,“话说回来,你买了意外险吧,”他没话找话说说,“我们的人都是买了的,你要是没买,到时候报账会很麻烦。”
我看着他,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惨烈,跟法庭上的受害者一样充满了震惊和控诉,他很好的被取悦了,好像刚才我说了一个笑话,害得他笑了一下。
“你要是掉进沼泽里我会看着你陷下去然后在旁边拍照留念。”我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自称爱好HE的知名coser—何念常年走在发刀第一线。他总出私设悲惨剧本的cos(重点已死亡),游走于各大漫展,所在之处无不充斥血雨腥风(血浆)丶哀嚎遍地(虐哭)。不过发刀一时爽,後悔火葬场。一个系统赖上了他。叮,因你cos的私设角色们怨念值过高,现已强制绑定,请在文野世界扮演这些角色,消除其执念便可返回。由此何念被拐到二次元世界,兢兢业业cos起那些虐心角色,走上了被迫(愉快)给衆人发刀的道路。于是在横滨,你可以看到无限重复跳楼死亡的首领宰港口某大楼天台上,织田作解开了友人左眼的绷带,伸手道太宰,我们回去吧。为救社长争夺书而逝去的黑步武侦里,福泽社长揉了揉玩真假名侦探的猫猫的头不需要故意扮演乱步,侦探社永远是你的家。开污浊後自尽而亡的中也咒术高专里,5t5新收了个咒灵作学生。那咒灵懂礼丶亲善丶有责任心,比大多数人类更像人,却不知为何总劝他们说还是祓除我吧。被福地樱痴杀掉的芥川葬礼上,银为兄长的离开而无声落泪,转眼间却又看到哥哥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何念微笑辛苦做任务多累,当然是让他们主动帮我消除执念~内容标签综漫穿越时空异能系统文野轻松何念一句话简介coser在线发刀的治愈日常立意人是为了救赎自己才活着的...
沈宝珠一不小心穿回了一本年代文里,成了八零的大龄剩女。家贫父母嫌弃,为了清净匆匆忙忙结了婚。没想到老公不仅帅,还超级疼媳妇。创业致富养萌娃,日子蒸蒸日上~内容标签甜文穿书轻松...
桑寻穿进了一本不知主角攻是谁的未完结耽美小说,成为了里面和主角受一起长大的竹马。在原书,桑寻爱主角受爱得不可自拔,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而现在,桑寻看着每个都比他优秀的追求者...
萩原想找一个不会失业的工作,于是他成为了一名警察,并成功一辈子没失业就是这一辈子有点短。不过没关系,死亡也是新的开始再就业的萩原成功又一次端起了铁饭碗,成为了一名兢兢业业的死神。在人杰地灵的米花町,死神最不缺少的就是业绩。所以萩原我真的不需要你们用自己给我送业绩啊,我亲爱的同期们,别让我加班啊喂!对于松田来说,最幸运的事就是本以为天人永隔的幼驯染又失而复得,哪怕代价是他的名声警视厅听说松田警官订做了一个高仿真娃娃?班长松田你买大一号的衣服做什么?某金发黑皮hiro,松田他找代餐了啊!某蓝眼大猫松田也不容易,但是唉。松田既然都这么说了,不干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我失去的清白?萩原等等,小阵平你要干什么?本文以迫害为主,包括但不限于脑补天雷狗血剧本,风评被害日常,包括但不限于替身收集者松甜甜,恋爱脑替身hagi,手段变态苏格兰,金丝雀波本,在线生猫伊达航,苏波公共宠物高明酱,风评被害琴酒酱。死神的剧情不会涉及太多,内容基本也就在前几章,差不多只是一个背景板和hagi的金手指来源,并且有大量私设,死神是很多年前看的了,而且没看千年血战,所以可能还有大量bugcp萩松萩,应该是互攻,副cp景零景预收降谷今天变身了吗,和这篇一样是互攻,主景零景,副萩松萩。灵感来自百变马丁,暴露年龄系列,下面是文案zerozero每天早晨你醒来~zerozero有个角色在等待~变成了猫啊真可爱(真可爱)变成了狼人不太乖(不太乖)松田是你的好朋友~hiro是你喜欢的男孩~zerozerozero有了你生活更精彩!降谷零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但是他相信小侦探会是那颗击穿组织的银色子弹。回顾这一生,他最遗憾的果然还是然而眼睛一闭一睁,迎接降谷零的不是死亡,而是阔别已久的幼驯染稚嫩的脸颊。zero,快让我看看你今天变成了什么?什么?有耳朵,尖尖的!zero你今天是猫欸!嘶hiro,别碰!百变零酱×,景光拆盲盒灵感来自童年回忆百变马丁,zero每天解锁一种新角色,和原作一样,因为大宇宙的意志,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每天一变不对。降谷重生所以肯定是全员救济向,cp景零景,互攻,有萩松萩提及...
文案晋江首发,请支持正版。明嘉靖皇帝,外号道长,纵观大明朝皇帝,这位是顶顶聪明的存在。可是,朱福宁穿来的时间不对啊,她她她是撞见嘉靖被杀吗?传说中的壬寅宫变?後来,朱福宁生出一系列的问题。红旗下长大的孩子,面对倭寇进犯,党争不休,皇帝聪明却二十年不上朝,放任贪官污吏横行,以令民生多艰,怎麽办?杀倭寇,平党争,抚百姓,聪明不用在正途上的皇帝,扯下来又何妨?朱福宁捏紧小拳头表示,这个天地乾坤我非扭转不可!意外又翻到一张王炸重生的张居正。张居正万历掘我的坟事小,竟然把新政全废了!破烂玩意,边儿去。该让谁来呢?专栏请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朝堂基建正剧群像明穿朱福宁嘉靖方皇後张居正嘉靖明朝那些人一句话简介救了嘉靖後我想拉嘉靖下马怎麽破立意保家卫国,人人有责...
繁花落尽终是悔沈南音秦樾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阿酱酱又一力作,6许是因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沈南音的病情略有好转。好心情持续到接到秦樾让她去参加应酬得消息时,她下意识拒绝了。但秦樾答应,这次应酬过后就批准她离职。只是沈南音没想到,今天的客户是圈子有名的纨绔肖烨。沈南音刚落座,肖烨就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地盯着她。秦总,这位沈秘书你平时都是藏着掖着的,今天怎么舍得带出来了?秦樾沉郁的眉眼微敛你误会了,我跟沈秘书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沈南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好像猎物掉进了野兽的包围圈。肖烨的视线在沈南音身上流连秦总,你们秦氏的员工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沈秘书,怎么哄好客户不用我教你吧?秦樾端起酒杯玩味的说道。沈南音的不自在秦樾看在眼里,但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护住自己。沈南音闻到酒精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