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人应。
秦言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越收越紧。
直到走到客厅,才看到熟悉的背影,她松了口气。
林疏棠坐在沙发上晨光勾勒着她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很紧,指尖夹着罐打开的啤酒,罐身凝着层薄薄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没看秦言,只是仰头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你醒了。”林疏棠开口,声音有点发飘,带着啤酒的气音。
秦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鼻尖立刻闻到浓重的酒气。
她扫了眼茶几,上面横七竖八摆着四五个空罐,还有半袋没开封的坚果。
“什么时候起来的?”秦言的声音有点沉,伸手想拿走她手里的罐子,却被林疏棠侧身躲开了。
“没多久。”林疏棠又喝了一口,眼神有点空,“楼下便利店的啤酒不好喝…”
秦言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泛红的眼角。
“你上次说,喝醉了能见到想念的人。”林疏棠突然转头看她,睫毛上像沾了点光,“我试试。”
秦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上次想喝酒林疏棠不让,她急得没办法,才红着眼眶说“喝多了能梦到想见的人”,没想到她记到了现在。
“那是我瞎说的。”秦言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林疏棠偏头躲开。
“我知道。”林疏棠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罐身,“但总得试试,万一呢?”
秦言的喉咙突然哽住了,她看着林疏棠把剩下的半罐啤酒一饮而尽,空罐被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秦言把她揽进了怀里,林疏棠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挣扎,只是任由她抱着。
后背能感受到秦言轻轻的颤抖,还有她贴在自己耳边的呼吸,带着点湿意。
“别喝了…”秦言的声音闷闷的,“想见疏媛,我们可以看她的照片,看她的笔记本,不用这样的。”
林疏棠的肩膀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过了很久,她才抬手回抱住秦言,手指攥着她的衣角,用力得指节发白。
“秦言。”她的声音埋在秦言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压抑的哽咽,“我好像…还是不太敢相信。”
秦言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晨光漫过她们交叠的肩膀,在地板上投下团模糊的影子,像两个互相取暖的灵魂,在漫长的清晨里,慢慢等待着天亮。
疑云
接下来的一周像被按了慢放键…
林疏棠处理妹妹后事时秦言就安静地跟在旁边,林疏棠眼神空茫得像蒙着一层雾。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接遗体那天,她抱着七仔站在玄关,看着白布盖住妹妹最后一点轮廓,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