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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只能跟着走。
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既要支撑爸爸的重量,又要承受体内那根滚烫硬物的存在。
每迈出一步,她的蜜穴就会因为腿部肌肉的牵动而剧烈收缩一下,像一张骤然收紧的湿热小嘴,死死咬住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那突如其来的紧箍感每次都让我头皮麻。
我也迈开步子,紧贴着她身后。
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
她走一步,我往前顶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配合著她的步伐,深深嵌入。
走一步,顶一下。
不是很用力,就是慢慢地、深深地,把肉棒推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那团软肉上,然后在她迈下一步时借着腿部的动作抽出来大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
每一次抽送都因为行走的节奏而变得格外磨人。
叮铃。
叮铃铃。
铃铛随着她每一步的步伐,随着她臀部的摆动和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响着。
这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与爸爸沉重的脚步声、我们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乐章。
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努力想控制,但每一次深顶和穴肉的绞紧都让她气息紊乱。
“晚晴,”爸爸突然说,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你怎么这么喘?”
妈妈声音紧,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和一丝强装的嗔怪“还不是……还不是你太胖了……扶着你走……好累……”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刺激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唉,”爸爸叹了口气,似乎完全没察觉异样,“想减减不下来啊。”
他甚至还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身体,让妈妈扶得更吃力。
他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完全没听出妈妈声音里的异样,也没注意到身后几乎贴在一起的我们,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铃铛声。
妈妈继续走。
她的步伐似乎更不稳了,身体微微颤。
我继续顶。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感受着她内部因行走和插入带来的双重刺激。
她的爱液又开始大量分泌,如同开了闸的温泉,顺着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下流,滑腻温热,濡湿了我的小腹,顺着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在爸爸的脚步声间隙,这微小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客厅到卧室,也就十几二十步路。
但每一步都像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卧室到了。
爸爸被扶着坐在床沿,也是困极了,踢掉拖鞋,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
呼噜声很快就响起来。
妈妈站在床边,大口喘气。我还插在她体内,肉棒被她湿热紧窒的肉穴包裹着,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凑到她耳边。
“妈,刺激吗?”
她转过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太刺激了,老公。”
她说完,直接吻上来。
嘴唇滚烫,舌头伸进来,带着她特有的甜腥味。我们就在爸爸床前,在爸爸的鼾声里,吻得难舍难分。
亲了好久,她才松开。
“妈。”我喘着气,额头抵着她额头,“我想在爸爸旁边操你。”
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她点点头,然后慢慢往床上挪。
爸爸睡在床外侧,打着鼾,睡得很沉。
妈妈侧着身体躺下去,面对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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