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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篱难受地出哼唧的声音,小声地哭着,像个小猫一样。
宋瑶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脸上满是懊悔,她昨晚怎么会睡得那么沉,连孩子不舒服都没有现。
她走得急,连院门都来不及关上。
路上遇上了从田地里回来的赵贵。
赵贵见宋娘子神色匆匆,又瞥见阿篱闭着眼睛躺她怀里,小脸红得厉害,忍不住问,“阿篱这是怎么了?”
“她病了,我带她去找大夫。”
“前面的木桥昨晚上塌了,河水太急,你过不去。”赵贵伸手摸了摸阿篱的脑袋,“我替你抱孩子,你跟着我。”
宋瑶连忙点头。
到了那木桥前,果然看见那老旧的桥体被河水冲垮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几根木架子证明着这里之前有一座木桥。
赵贵把阿篱抱着,赤着脚淌进湍急的河水中,转头叮嘱,“小心点,河里石头滑。”
宋瑶脚踩进河水里,才明白赵贵为何要多次提醒,大雨过后的河水混杂着泥沙倾泻而下,河床底下有不少的淤泥,尤其是石头上附着的细泥,踩上去如同踩在苔藓上一样。
她哪怕再小心,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好在有人在前面开路,还算是有惊无险地淌过了这近三丈宽的河。
过了这河,前面的路就好走不少了,宋瑶也不好再麻烦别人,将阿篱接过来对他道谢。
赵贵将锄头扛在肩上,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着,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阿篱会没事的。”
宋瑶明白他的意思,同他告别后继续往前赶路。
将近五里的路,要抱着个三岁孩子,着实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孩子还在她怀里不停地哭。
这无异于是对于宋瑶极为漫长的折磨。
石头村到了,宋瑶敲响了李大夫的院门。
李大夫慢悠悠地开了门,见怪不怪地让宋瑶先进去。
宋瑶急切道,“大夫,看看她,她热了。”
李大夫探了阿篱的额头,看了她的舌苔,又诊了她的脉,神色平静,“没事,回去灌点热水,汗就好。”
……
“可她在热!”宋瑶眉头紧皱。
李大夫不耐烦,“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
可见宋瑶累得满头大汗,面色焦急,语气又放缓了些,“行了,你不放心我就给你开点药。”
他极为随意地从他院子里的簸箕里抓了些乱七八糟的药草,打包成两份,“早晚各一份,吃完就好,看诊十文,药四十文,总共五十文。”
宋瑶掏完钱,手里就被塞了两个药包。
可她还是担心,于是借用了李大夫这里的瓦罐煎药,方便喝完药之后观察。
当然,借用地方煎药,也是要掏钱的,为此又多花了三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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