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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就是神经病。”
汪硕哪需要别人来提醒自己是个神经病的事实,那一张张报告单他早就看到麻木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拍拍吴所畏的肩膀,拍了没几下就被抖开,但汪硕依旧毫不在意,笑得浪荡讽刺:
“我根本不在意你!你这么个小玩意儿谁都想玩玩,池骋留着你就图一时新鲜,他真正喜欢的人是郭城宇才对。”
汪硕摸了下钝疼的下巴,接着突然拍了拍吴所畏的脸,动作随意又恶劣。
他摩挲了把这张连生气都过于生动好看的脸,语气轻佻下流:“连我都想玩玩你,你说你得多招人呢,狐狸精!”
那一拳好像把汪硕打成了别的物种,怎么说来说去就是不说人话呢?!
吴所畏二话不说又朝他面门挥拳!
汪硕在拳击馆练出条件反射来了,径直把胳膊横过来挡了一下,小醋包被他甩飞一半,蛇头嗵地扑到了吴所畏手背上。
小醋包刚才被捏得死紧不舒服,现在又被甩来甩去,慌乱之余嗅闻到哥哥的气息,下意识认为哥哥那里更安全,立即吭哧吭哧想爬过去。
吴所畏没敢收回手,就等着小醋包过来,紧张地盯着小蛇一圈圈从汪硕胳膊上解绑朝他蛄蛹。
被背叛的感觉充斥汪硕全身,他一把掀起小醋包,把它上半身抓进自己的拳头里,将它的蛇头对在眼前,让它直面自己可怕的情绪:
“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是多用心把你养大,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依赖上别人了?!”
小醋包折着身体被汪硕不断收拳压缩,疯狂在他拳头里挣扎,疼痛让它明白这个人已经不再悉心照料它了,这个人是想要弄死它!
想活的意愿占据一切,小醋包毫不犹豫地咬向汪硕,豆豆眼前所未有的精神,颇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汪硕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大黄龙么,咬这么两口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吴所畏急得上去猛扳汪硕手指,语无伦次地骂他:“你真是疯了你!你想杀了小醋包吗,松手!”
“我的蛇,我自己处理,有什么问题吗?”汪硕挥开吴所畏把手举高,冷漠到无法沟通,一直在自说自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拐了我一条蛇,我扔了也好杀了也好,通通不会留给你!”
他举着小醋包四下顾盼,想着不管是掐死还是摔死都能给吴所畏留个全尸,直接挪了两步把小醋包丢硬币一样丢进了旁边的人工湖里!
这是学校专为绿化建的,面积又壕又大,往下挖了七米,直接造了一个湖泊生态系统出来,各种意义上无限接近于真正的湖。
汪硕此刻痛快无比,死吧,背叛了我的都该完蛋!
“小醋包!!”
吴所畏连犹豫都没有,立马跟着跳了进去,憋了一口气就沉下去找了。
他游到湖中心摸索了半天简直快要撕心裂肺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瞄得这么准跟得这么快却还是找不到它,周围全是水草和蕨类,水质模糊不清。
吴所畏的眼眶开始热,他从不觉得爱哭是没出息的表现,但他现在深深地认为自己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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