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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翊承和翊泽皆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淑妃膝行半步,声线微颤。
“翊承的性子陛下还不知晓么?他疼惜幼弟尚且唯恐不及——为寻一味救翊泽的珍稀药引,曾在悬崖峭壁间失足坠崖,险些丢了性命。这般肯以命相护的兄长,又怎会陡然转性去害亲弟弟呢?”淑妃向陛下叩。
皇帝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青瓷盏沿迸出裂纹:“朕何尝不知!可朕将《皇权政要》交于翊承研读,那书中记载着开国密档,何等轻重!谁知他竟用此书设局——那本分明是他藏在后院假山石缝里的书,却三更半夜点着灯笼杀到齐王府搜查,闹得满城皆知!”龙袍下的手指攥得白,“皇家兄弟为了权位如此构陷,传扬出去,朕的脸往哪里搁?”
“陛下息怒”淑妃膝行上前,“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不妨让翊承当面向您解释”
“解释?”皇帝霍然起身,“朕亲眼见他后院假山中寻出的《皇权政要》,还能有假?”
他负手走到窗前,望着檐角垂下的冰棱冷笑,“翊泽病体初愈便卷入是非,翊承又这般行事朕还没闭眼呢,这储位之争就已摆到明面上了!”
淑妃猛地抬头,珠翠在鬓边簌簌作响:“陛下可曾想过或许是肃王与淮王从中作梗?”
“荒唐!”皇帝猛地转身,袍角带起一阵风。
“翊霆虽是皇后嫡出,本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人选,可自他那年面部受伤后,何时争过权位?朕交予的差事,桩桩件件都办得滴水不漏,倒是朕对不住他”他声音渐沉。
“至于翊轩,他的性子倒是跳脱些,却远在边关御敌。如今边关战事吃紧,他哪有闲心掺和京中阴私?”皇帝一脸怒容。
“陛下……”淑妃的声音带着残月般的哀婉。
“够了,朕累了!今夜便不宿在这里了!”皇帝一脸愤怒猛地起身离开了淑妃的寝宫。
“陛下……”最后的挽留被厚重的楠木门隔绝。
皇帝刚离开,便听得身后“哐当”一声,似是屋内摔东西的声音。他眉头拧成川字,袍袖一甩,竟如惊鸟般加快了脚步——
往日里,这淑妃的寝殿便是他最贪恋的温柔乡,淑妃水葱似的指尖能揉散所有烦忧,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曾让他深信,这世间再无比她更纯良的女子,也正因这份偏爱,她才得以诞下两位皇子,荣宠冠绝六宫。可这一次,皇帝确是前所未有的想逃离。
“皇上,淑妃娘娘求见,说给您炖了安神汤。”李德海佝偻着背,在御书房外轻声禀报。
案前的皇帝头也未抬,朱笔在奏折上划出凌厉的斜线:“不见。就说朕在批军报,任何人不得扰。”
老太监刚转身,便见淑妃提着描金食盒立在不远处。
淑妃朱唇微启:“李公公,皇上再忙也得进汤水。”
她将食盒往李德海怀里送,指尖在盒面掐出苍白的印,“这汤臣妃炖了三个时辰,劳烦公公呈进去。”
李德海接过食盒时,袖中忽被塞进一沓银票。
淑妃凑近他耳畔,脂粉香里混着焦急的气息:“公公得空帮睿王美言几句,他断不会做那等事的。”
老太监慌忙推拒,银票却顺着袖口滑进袖袋:“娘娘折煞奴才了,老奴不知底细,不敢多言呐……”
“拿着吧。”淑妃忽然直起身子,水袖一扬,“公公是聪明人,知道该说什么。”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李德海望着食盒上凝固的水汽,又摸了摸袖中鼓囊的银票,喉结滚动着叹了声——这淑妃娘娘啊,精于算计,却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犯糊涂。
御书房内,皇帝听着李德海的回禀,忽然放下笔笑了,指节叩着御案:“哦,让你替睿王美言?你如何回她的?”
“老奴说‘不知底细,不敢多言’。”
“答得好。”皇帝似乎对李公公的回答很满意,“银票你收着,汤……”他瞥了眼食盒,眸光冷得像冰,“她送的东西,朕不想喝,你看着处理吧!”
说罢,皇帝又拿起了笔,开始批阅奏折。
“是,老奴遵旨。”李德海躬身退下时,瞥见皇上那挂了霜的脸。
而此刻的睿王府里,翊承正对着烛火揉着眉心,袖口滑落,露出腕上的疤痕——那是当年为救翊泽,在药王谷峭壁上留下的伤。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喃喃自语:“母后与翊泽……可劝得动父皇?”
“参见王爷!”王大拿弓着身子从暗门踉跄而出,玄色劲装下摆还沾着地道里的蛛网碎屑。
睿王府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主仆二人的脸。
“大拿,宫里情形如何?”紫檀木榻上的睿王霍然起身,那问话和着他急促的呼吸,“快说!”
王大拿单膝跪地,额角渗出的汗珠砸在青砖上:“回王爷,淑妃娘娘传话——请您暂且按捺。”
“按捺?”睿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父皇还是不肯见我?那做局害自家兄弟的脏水,难道要我顶着吗!”
他眼中血丝翻涌,冠下几缕碎散落额前,哪还有半分往日的雍容气度。
王大拿喉头滚动,望着主子因激愤而颤抖的肩膀,低声续道:“娘娘说,皇上这几日都宿在御书房,她一连几次递牌子都被挡了回来。不过……”
他顿了顿,“娘娘已买通李总管,让他在适当时候替您在皇帝面前说句话。”
“阉人?”睿王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
睿王眉宇间露出戾色,“一群见风使舵的鼠辈!能起什么作用?”
外梆子声沉沉敲过三更,铜漏里的水滴答坠响。睿王忽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芒:“你说……母妃让李总管在御前……”
话音未落,睿王说道,“既然那老阉人能近御膳房,何不让他在父皇膳食里……”话未说完,袖口已被王大拿死死攥住。
“王爷!”王大拿“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
“万万不可啊!外界早有流言,说陛下将《皇权政要》密赐给您,有意将立您为储君……若再动御膳的念头,岂不是陷自己于谋逆的罪名?”
他膝下的方砖洇出汗渍,“一旦事,莫说九族,连王府的猫狗都难逃株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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