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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哐当哐当地开着,窗外的景致一点点变了样。
一过山海关,天地好像唰啦一下敞亮了,又猛地收紧了。无边无际的黑土地盖着厚厚的白雪,一直铺到天边,看着就透着一股硬气和苍凉。光秃秃的树枝子倔了吧唧地戳向灰蒙蒙的天,风在原野上嗷嗷刮,卷起雪沫子,像是好多人在低声哭。
车厢里,温度眼见着往下掉,哈气都带白雾。同车的人大多裹紧棉袄,缩着脖子,话也少了,脸上带着那种在冷天和压抑里待久了才有的木愣。
李平安靠窗坐着,眼瞅着外面飞快闪过的荒地和零散村子。有些庄子看着荒废了,破墙烂瓦让雪埋了一半,只有老鸹偶尔落上头,呱呱叫几声。还有些村子里,低矮的土房顶上,偶尔能看见一丝细细的烟,死气沉沉的。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前辈子零碎的记忆和这一路的见闻搅和在一块儿。
他想起了那个关于“东北王”张作霖的嗑——说是当年他管鬼子借了十亿大洋,是用“奉天”的名头借的。后来鬼子来要账,老张眼珠子一瞪:“奉天借的钱,关我沈阳啥事?”直接就把奉天改叫沈阳了。这不知是真事儿还是编的,却把那种混不吝的草莽智慧和寸土不让的狠劲儿说得活灵活现。
那会儿的东北,虽说在军阀手底下,可自有股活泛劲儿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横。大帅府、兵工厂、东北大学…好歹是自个儿的地盘,自个儿说了算。
可现在呢?
窗外的景儿就是最好的回答。自打三十万东北军一枪没放撤进关里,这片肥得流油的黑土地就彻底变了天。膏药旗插遍了城镇乡野,鬼子的皮咔嗒咔嗒地可劲儿踩这块曾经敞亮的地界。
“满洲国”?扯犊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傀儡窝!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粮食让强征了,壮劳力被抓去当苦力甚至做那见不得人的实验,稍微有点不服帖,就是灭门之灾。学校里逼着学日语,唱日本歌,拜那个啥“天照大神”,从根子上刨中国人的魂。
李平安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比外头的寒风还扎人。
他看着铁路沿线,时不时有鬼子的巡逻队牵着狼狗走过,刺刀在雪地里反着冷光。偶尔有拉货的大卡车呼啸而过,上面苦着厚苫布,不知道装着从这地界抢走的啥好东西,或是往哪个秘密据点运的吓人物件。
他看着一些挂着“株式会社”牌子的大院,高墙电网,门口站着横眉立目的守卫,那是鬼子掐着东北经济命脉的爪子。
他也看着,在站台背风旮旯,蜷缩着的要饭花子,面黄肌瘦,眼神空荡荡的。看着让鬼子工头连骂带撵的中国苦力,驼着背,像牲口似的扛大包。
一股子闷着的火气,在他腔子里慢慢烧起来,越烧越旺,差点要憋不住。
这和他记着那个“共和国长子”、工业重镇、有着“棒打狍子瓢舀鱼”富饶景儿的东北,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都是让这帮贪心狠毒的强盗害的!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一会儿。站台上,几个穿和服的日本娘们叽叽喳喳说笑,旁边跟着点头哈腰的二鬼子翻译。不远地方,一队中国苦力正费劲扛大包,一个鬼子监工嫌慢,抡起鞭子就抽,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啪!鞭子抽肉上的声儿格外刺耳。
那苦力晃了一下,死死咬着牙,没吱声,只是闷头扛起包,继续走。那眼神里,是麻木,是忍着,可深处,好像也有点子看不着的光。
李平安手指头悄没声地攥紧了,关节泛白。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冻肺管子的凉气,硬把立马动手的念头压下去。
小不忍乱大谋。他的目标,不是一个小监工。
是那个藏在哈尔滨郊外,叫“”的魔窟。是那些拿大活人做实验、撒播瘟疫和死亡的畜生。是那些撑着鬼子打仗的工厂和仓库。
火车又开动了,哐当哐当的声儿,像是碾在每人心里。
李平安再睁开眼,眸子里已是一片瞅不见底的深潭,所有火气都压在了冰底下,变成更冷、更定的杀意。
宫本武藏,你最好跟来。
看看你这帮同行,在这片好土地上,都造了啥孽!
完了,咱们就在这片让血染黑、让雪盖住的地界上,把账算明白。
火车朝着更冷的严寒、更黑的暗处开去。李平安的身影在车窗上留下个清楚的影,像一把快要出鞘的快刀,闷声指向那片正受罪遭难的大地。
他的东北之行,注定了得用血和火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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