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察觉到将离紧绷的肌肉,丢下足够分量炸弹的裴青陵唇角溢出一抹笑意,他将头搭在将离的肩,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缓缓闭上的双眼中哪里有半分醉意。
将离被压了个趔趄,他扶住下滑的人,回头瞧见呼吸平缓已然睡去的裴青陵,他下意识松了口气。
裴青陵刚才……应该是醉酒在说胡话吧?
将离没法丢下昏睡过去的人不管,他胡乱给裴青陵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后把人丢到床上,自己则去了旁边的客房。
客房里空荡荡的,只简单铺了床单被套,将离的东西都还在裴青陵屋里,但此时他并不想回去,他坐在床沿,抬手抚上自己的唇,残留的麻木刺痛仿佛在提醒他方才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如果说那次在车里一触即离的初吻是意外,这次裴青陵展露的,就是赤裸的欲色。
那句低喃地告白回荡在将离耳畔,让他想要把裴青陵的行为推脱于认错了人都做不到。
将离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句“酒后吐真言”,他并不是蠢人,只是因为对偶像L神的亲近没有设防,他不自觉的回忆起和裴青陵相处的点点滴滴。
将离愕然地发觉,其实在假扮男友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已经超出朋友距离。
他开始猜测,所谓的假扮情侣,会不会是裴青陵对他的试探?
将离心里乱糟糟的,毫无睡意,睁眼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经过窗户折射到屋内,在地板上留下花一样的印记。
将离的影子被光线拉长,孤零零地矗立在墙面。
“叩叩叩”
将离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叩响颤动,他抬眸看向乌红的房门,收拢的手指扣住腰间的系带。
“将离,你在这里吗?”裴青陵清雅的声音穿过厚实的门传进来。
将离眨了眨酸涩的眼,里面浮现出些许慌乱无措。
怎么办?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应对裴青陵,他……
“将离?”
将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起身过去开门。
“青陵,起这么早?”
门外的裴青陵穿了件简单白T,左耳的蓝宝石耳钉在碎发间熠熠生辉,将离不由得撵动指尖,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发丝毛绒的触感。
“嗯。昨晚我喝醉,麻烦你了,”裴青陵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应该没耍酒疯吧?”
闻言将离一愣,他看向裴青陵不作伪的神情,意识到他似乎没有昨晚酒后的记忆,这个发现让将离松了口气。
也是,如果裴青陵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应该不会这么自然的过来跟他说话。
“没有,你挺乖的。”
“那就好。”裴青陵笑了笑,突然伸手摸向将离的头顶,“你是不是睡觉前又没吹头发?”
瞧见他伸过来的手,将离下意识后退躲开,看到裴青陵僵在半空的手臂,他连忙找补道:“不知道芳姨做好早饭没有,我们下去瞧瞧?”
“……好。”裴青陵状若无事的收回手,下垂的眼眸里闪过的失落没逃过将离的眼睛。
注意到他神色的将离心里慌得很。
“裴青陵喜欢他”几个字在脑海里刷屏。
将离匆匆换了身衣服,和裴青陵一起下到一楼,芳姨为两人端出温好的醒酒汤。
裴青陵端起碗默默喝汤,将离一手拿着汤匙慢慢搅动,没喝,神色游离,沉浸在思绪中。
一旁的芳姨左右瞧瞧两人,觉出几分不对劲。
难不成是吵架了?
没等她开口说点什么,裴青陵先一步说话:“芳姨,等下麻烦你帮忙把将离的东西搬回客房。”
将离抬头对上他温和的眉眼,“将离,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谢谢。”
他的语气温和有度,如果没有醉酒后的那一番告白真言,将离根本不会意识到他疏离的面色下藏着那么炽热的感情,几乎能把他烫伤。
有一瞬间,将离甚至怨起他来,恨他对自己表露出真实感情,让他没办法再以平常心对待,但这想法也只是短短存在了刹那,毕竟是没缘由的迁怒。
“哎?搬回去?”芳姨十分诧异,“小陵,你和小离吵架了?”
“当然没有,其实我和将离是假扮情侣,现在不用扮了而已。”裴青陵解释道。
芳姨眼中浮现出些许茫然,她不懂裴青陵和将离两人在玩什么把戏。
“麻烦芳姨了。”将离跟着点头。
芳姨纳闷地应声,“不麻烦,不麻烦……”
*
“梨子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对啊,感觉心不在焉的”
“难道是感情受挫了”……
屏幕上飘过粉丝担忧的弹幕,神色蔫蔫坐在电脑前的将离注意到,他打起精神,上扬嘴角露出微笑,“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