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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莉娜……”
“嗯……为了哥哥,为了我们的目标……”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沙哑,听起来又软又糯,“托莉娜今天,也会努力的在贫民窟,为教会做慈善工作的。”
她说着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纯洁无瑕的谎言,眼神却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充满了对未来的希冀。
在她心中,无论她在那个龙蛇混杂的东区,用自己这副穿着神官服的娇小身体去做些什么,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你能轻松一点,为了守护这个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家。
所以,那也是一种“慈善”。是只属于她和你的,神圣的奉献。
……
“哥哥,早上好。”她走到餐桌前,帮你将煎好的鸡蛋和温热的牛奶摆放整齐,脸上挂着甜美而乖巧的笑容。
“我今天要早点出门,教会那边说,东区的贫民窟有一批新的援助物资需要分,可能会很忙,晚上……说不定就不回来了。”
她的语气是那样地自然,眼神是那样的清澈,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最近的这段时间里,类似的情况已经生过许多次。
有时她会带着一身疲惫在深夜归来,有时则会像这样提前告知,直接在“教会安排的员工宿舍”留宿一晚。
每次她回来,都会有些兴奋地、从她那个可爱的小钱包里,拿出一叠虽然算不上巨款,但对于我们而言却至关重要、厚度可观的现金交给你。
对于这一切,你知道的只有寥寥数语的解释——“教会的慈善工作薪水很不错”
你对她的话语从未有过丝毫怀疑。在你心中,托莉娜永远是那个纯洁、善良,偶尔有些小迷糊,却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的、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注意安全,”你只是像往常一样叮嘱道,“东区那边……毕竟有些乱。”
“嗯!我知道的!”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对金色双马尾也随之俏皮地晃动着,“哥哥不用担心,穿着这身衣服,大家都很尊敬我呢。”
你信任她,就像信任你自己一样。你相信,无论她在任何地方做着什么,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全部,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你一个人。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你站在玄关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托莉娜离去时带来的、那股混杂着她身上淡淡体香与室外清冷气息的味道。
这个家,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又因为妹妹的短暂离开,而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让人有些不适的寂静。
你走回客厅,将她用过的餐盘收进厨房的水槽里。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这空间里那份因缺少了另一个心跳而产生的空旷感。
就在你准备回房整理一下自己的炼药工具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叮咚——”
你有些疑惑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住在你们家隔壁的山田大叔,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微胖,此刻正一脸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外,两只手紧张地在身前搓着。
你打开了房门。
“啊,罗伊德啊,没打扰到你吧?”大叔看到你,立刻挤出了一个有些谄媚的、油腻的笑容。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你身后的屋子里瞟了瞟,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你摇了摇头,示意他有事请说。
“那个……嘿嘿……”大叔搓着手,身体向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小兄弟,你那个……制药的手艺,我们这片儿可都是知道的。哥哥我今天,想……想求你帮个小忙。”
他的眼神闪烁,言辞间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意味。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就是……就是那种……”他见你不为所动,只好一咬牙,说得更加直白,“能让女人……嘿嘿,变得更听话、更热情的那种药。你懂的吧?”
他朝你挤眉弄眼,你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这个人,你曾不止一次地在那些灯红酒绿的娼馆或酒馆门口,看到过他探头探脑的身影。
“你要那个做什么?”你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哎哟,还能干什么!”他以为你有所松动,立刻来了精神,“这不是……想去东区那边找点乐子嘛!有了你这好东西,那些小妞还不得服服帖帖的,玩起来也更有情趣不是?”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的浑浊欲望。听起来,似乎与你之前的观察完全吻合,合情合理。
“价钱好商量!绝对让你满意!”他见你还在沉默,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了你的手里。
你捏了捏那个信封的厚度,心中瞬间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这笔钱,足够支付家里将近半个月的开销。
最终,你面无表情地侧开身,让他进了屋。
一个小时后,你将一小瓶装着淡粉色、散着一股甜腻奇异香气的粘稠液体,交到了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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