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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凤栖山,心中将某对兄妹亲切问候了无数遍的同时。
九天之上,那由无尽星辉与先天神则构筑的天庭最高殿宇内。
一身玄色道袍的玄元本尊正端坐于客位,手持一盏由星辰精华凝聚的玉杯,
杯中神液荡漾,映照着周天星斗运转的轨迹。
忽然,他端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神液泛起一丝涟漪,
目光穿过无尽时空看向洪荒大地凤栖山所在。
“好你个……,竟敢如此算计贫道……”
他低声笑骂了一句,脸上满是郁闷。
这突如其来的低语,自然引起了端坐于主位之上的帝俊的注意。
此时的帝俊,已换上了一身更为正式、绣有周天星辰、万神朝拜图案的帝袍,
头戴冕旒,气象威严,统御诸天的气度愈深沉。
他见玄元神色有异,不由问道:
“玄元道友因何动怒?可是方才感应到了什么不妥?”
玄元闻言,收回投向洪荒大地的视线,脸上那点郁闷之色瞬间化为一声长叹,
“唉,没什么,不过是修行日久,终年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被两个心肝黑透了的家伙……联手给坑了一把。”
“哦?”
帝俊眉头一挑,周身日月虚影自然流转,露出一丝惊讶与好奇。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能让同为大神通者的玄元说出“被坑”二字,可是……稀罕事。
他不由目光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
“竟有此事?何方神圣如此大胆,敢算计到玄元道友头上?
道友不妨直言,若有用得着朕之处,朕或可为道友主持公道!”
毕竟玄元是他亲自请来的客人,若在其天庭做客期间受了委屈,他这位天帝脸上也无光。
玄元看着帝俊,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端起玉杯,抿了一口星辰神液,这才抬眼看向帝俊,语气幽幽:
“陛下果然义薄云天,贫道先行谢过。
说起来,这俩人……陛下倒也熟识,不仅熟识,关系还匪浅呢。”
“哦?朕亦熟识?”
帝俊眼中好奇之色更浓,“不知究竟是哪两位道友?”
玄元放下玉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道:
“正是……凤栖山中,那对白切黑的兄妹了!”
“凤栖山……兄妹?”
帝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原本带着威严与关切的笑容也直接僵在了脸上。
他周身那自然流转的日月星辰虚影,都卡壳般停顿了一瞬,连带着外界无尽星空都为之一顿。
方才那股要为玄元“主持公道”的磅礴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过了好几息,帝俊才像是被呛到一般,猛地咳嗽了两声,端起自己的玉杯,战术性地饮了一大口,借此掩饰脸上的尴尬。
随后他放下玉杯,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道:
“咳咳……原来是羲皇与娲皇啊……这个……这个嘛……”
他“这个”了半天,也没“这个”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玄元道友,此事……怕是其中有些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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