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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香萼还在睡梦中,小尼法慧就拍门告诉她有人找。
清晨的树叶上挂着滴滴露珠,香萼擦去落在眉头的一滴,快步走到了寺庙门前。
时辰还早,这里本就僻静,除了大树下站着的李观,空无一人。
她脚步一下顿住了。
李观眼下青黑,大步走了过来,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似是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找来,道:“你在笔墨铺子里说了你暂住在这里。”
香萼没有说话,不自在地捏紧了手帕。
“我想好了,”他语气平缓,“香萼姑娘,你不愿意做人妾室,也怕被贵人权势逼迫,不妨和我定下亲事。”
香萼疑心自己听错了。
她惊讶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李郎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蹙起两条弯弯的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日光下,他的脸色苍白,神色却很坚定。
“我知道。”李观点头,“我想了一夜,想来想去这就是最好的——”
“可是,”香萼声音细弱,李观却立刻停下自己的话头听她说话,“你不介意吗?”
李观认真道:“最初听你说时,我确实错愕至极,才没有追上你。可回去后一想,这并不是你的错处,我为何要介意?我只盼着你不要再介意,将这事忘了,免得一直自苦。”
他看向香萼白花般的小脸,和在万柳巷总是笑盈盈的温柔少女一比,她眉眼里含着挥之不去的愁绪。
他声音不大,语调缓慢,一字一字钻入她耳中。
窦香萼心中一热。
她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
李观应该接受不了才对。
他会当做不知道,然后将她忘了,专心备考,再不会对任何人提及这段故事。
这已经是很君子的做法了。
她嘴唇不由自主地直打颤,“你不用为我做到如此地步的。”
“香萼,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结果。”
一片粉白的梨花飘飘扬扬落在她鬓边,李观目光被吸引,想伸手替她拂落又觉失礼。
他克制地收回视线,道:“你嫁给我,那个贵人就不能纳你为妾了。你说他有权有势,那人既然身居高位,这等人最是顾及官声,做不出强抢人妇的事,否则必有御史弹劾。登高跌重,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官途冒险。”
香萼原本想打断他。
她一点都不想连累李观,可等他说完,她明白了李观话里的意思。
她有了人妇的身份,不可能再给人当小妾。
除非萧承愿意舍了声名。
可一想到那日萧家的跋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肩上也刺痛起来。
她久久没有表态,李观问:“莫非那是个无所顾忌的恶人?”
“并不是,他是一个君子。”
李观有些错愕香萼会说那人的好话,不过须臾就不在乎这点不对劲了。他笑了笑:“那好,你这就随我回万柳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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