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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场大战,妖仙国,四处皆是妖兽血肉残肢,血气弥漫在璃月城中,令人伤心不已!
我看着这惨烈的情景,手一招,玲珑塔出现在手中,四周的妖兽魂魄,尽数聚于身前,
“你们为国尽忠,死得其所!我为你们凝炼一座魂碑,让你们永远守护妖仙国!”
玲珑塔里射出一块银水晶做成的晶碑,上面刻着一些符文,能让魂魄经久不散。
众魂魄也是毫不犹豫的钻入了晶碑,这晶碑上有着聚灵阵,过个千年,就有可能成为灵宝。
玲珑塔悬于璃月城废墟之上,塔尖垂落的混沌之气如天河倒灌。银水晶魂碑在洪流中浮沉,十万妖兽残魂凝结成实体图腾——白凤展翅的虚影掠过焦土,羽翼扫过之处,浸透血污的琉璃地面泛起月华般的清辉。我并指划开腕脉,金血洒向魂碑底座,
“以吾道心为契,许尔等千年后重凝妖身!”碑底突然生出翡翠根须,扎根处绽放出引魂花海。
“净!”塔身第七层造化界轰然开启。翻涌的血雾被吸入塔内,经混沌之火淬炼后化作甘霖洒落。
沾到雨滴的妖兵伤口处,淬剑石残留的黑气竟被逼出,在哀嚎中凝成天剑域主的左眼虚影。水凤兰怀中星辰之子突然啼哭,婴孩眼中射出金光,将虚影钉在魂碑表面成为浮雕。
“用这个。”雪柔从丹房抛出三足药鼎,鼎内天净砂与甘霖混合成碧色膏脂。她赤足踏过花海,足尖点处生长出莹白药草,
“以战死者血肉为壤,以英魂为露——这才是真正的回天丹!”重伤的妖兵敷上药膏后,溃烂的皮肉间竟生出白玉般的骨鳞。
四大镇国妖尊盘坐魂碑四极。
龙无邪断裂的龙角浸泡在玄冥重水中,我引塔内灵气灌入其百会穴。他脊骨处被狼王撕开的剑伤里,突然游出七条星光凝成的小龙:“这是星辰锻骨术?”
“是那孩子的馈赠!”我望向水凤兰怀中的婴孩,炎郎焚毁的经脉被涅盘火重塑时,婴孩忽然咯咯笑着抓向虚空——妖仙国地脉深处的淬剑石残渣竟化作流火,凝成新的火纹刻在炎郎金丹上。
倾倾碎裂的琉璃眸则需星辰之子的一滴泪。当泪珠坠入她眼眶时,整片花海结出冰晶,每一颗冰露中都映现出天剑左眼的位置坐标。
最惊人的是妖九妹,她心口被狼王剜出的窟窿中,魂碑图腾的白凤突然飞出,衔来引魂花填入空缺。
“妖仙国不可一日无主。”水凤兰在琉璃宫废墟铺开星图,
“四位镇国尊者已立血誓,只认身负白凤血脉者为主。”她突然割破星辰之子的指尖,婴孩金血滴在星图中央,凝成的图腾竟与魂碑底座根须相连——整个妖仙国的地脉网络在血光中纤毫毕现。
我抚过星图上跳动的光点,
“你要让这婴孩……”
“不!”水凤兰将星辰之子塞进我怀里,突然跪拜在地,
“请新主执掌混沌玲珑塔,重定妖仙律法!”
她扯开衣襟,心口白凤血脉纹路正与我的道种共鸣。魂碑突然投射出初代妖仙的虚影,她手中权杖化作流光没入我掌心,
“白灵珠既认你为主,何须推辞!”
苏九璃的红绫突然缠住权杖,
“小心契约反噬!”她铜镜照向星图角落——那里藏着水月瑶冰封遗骸的倒影。四位镇国尊者突然齐声怒吼,他们体内飞出的本命精血在空中凝成血色契书,
“以吾等妖魂为质,请新主受此妖仙血契!”
我划破指尖按向契书,混沌道种突然分裂出万道金丝。金丝穿透四位妖尊眉心,在他们识海种下反制禁制,
“既奉我为主,便需守我的规矩——自今日起,妖仙国永不纳人族魂魄为祭!”
话音未落,魂碑上十万妖兽残魂齐啸,啸声震碎云层中最后一丝血雾。
当新月升上琉璃宫残檐时,星辰之子在魂碑顶端沉沉睡去。引魂花缠绕着碑体生长,将妖仙国疆域的血气转化为纯净灵气。
水凤兰倚在碑座轻笑,
“等这孩子醒来,妖仙国会还他一个清朗乾坤。”她指尖拂过的地方,焦土中钻出嫩绿的新芽。
混沌的声音忽然在识海响起,
“第四层禁制松动——天剑左眼正在汲取魂碑之力!”我望向碑面那道狼王留下的浮雕,一种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
光阴如梭,转眼已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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