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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回来回来,一路上,温修齐一直以各种理由,嘱咐慕辞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在府里住着这么个陌生人,能避开就避开,能把人赶走就尽早赶走之类的种种。
反正明指暗指就是在暗戳戳内涵对面的白轻尘。
慕辞本来就被他在马车上突然的举动给惊的缓不过来,这会儿听到温修齐说话温温的,却是说个不停,觉得他实在啰嗦,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十分敷衍地应了几声就直接进府了。
倒是紧跟在慕辞身后进公主府的白轻尘,脸上满是明晃晃的嘲笑之意,甚至跟在慕辞身后的时候,还虚虚做出环抱的动作,将温修齐在后面气得不行。
黑风在旁边见此,轻嗤了一声:“主子,这个姓白的一看就是喜欢那个十公主,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十公主这样的!”
温修齐偏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
黑风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出声。
过了几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五王爷秋邵元的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近来一位官员之女名叫公溶的女子在照顾着。
慕辞思考了几天,再加上这个消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她去了不远处一个独院,找白轻尘了。
循着小桃给的路线,慕辞走到偏院的时候,却是一眼见着了悠然自得的白轻尘。
他自制了一个躺椅,躲在一颗参天树树荫之下,优哉游哉的模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他那把破折扇,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闲散时光。
“小师妹,来都来了,不进来,干站在门口做什么!”
他果然功力极深!
慕辞想着。
她走过去,到了旁边石桌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找你有事!”
慕辞漫不经心地踢了他一脚,并不重,像是在提醒他好好坐着。
白轻尘轻笑一声,却是不起来,只是懒懒散散地掀开眼皮瞅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来,坐我腿上,坐师兄腿上,我就答应你!”
慕辞站起来,一脚把他身下的躺椅踢飞,白轻尘在那躺椅起飞的前一刻,跃身一跳,定定地站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慕辞道:“过了几日,发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抽!”
“哈哈,小师妹,你倒是难得说了句大实话!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全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就是欠抽了!”白轻尘笑的没个正行。
“……行了,真找你有事商量。”慕辞又再次坐了下来。
白轻尘见她严肃着一张脸,也没再耍闹,只是一股脑坐在旁边的石桌上,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怎么了?还有能难到你的事?你可是一向没心没肺的!”白轻尘不以为然。
“寒毒,听说过吗?”慕辞正色道。
“怎么,你想给那个虚伪的永宁侯世子爷治寒毒?”白轻尘一脸逗乐的样子,仿佛觉得慕辞是在说什么笑话一般。
寒毒,据他所知,身中寒毒却依旧活下来的人,可是只有永宁侯世子爷温修齐一个。
“没错!”慕辞却是再次定定说道,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
“呵,你这倒是实诚!不过,凭什么?就算我能治,凭什么!”白轻尘从石桌上跳下来,坐到一旁的石凳上,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喝了下去。
“条件随你开,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慕辞想了想,毫不犹豫说道。
“你果然和那家伙有一腿!”白轻尘道。
说罢,没等慕辞说什么,又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
“突然有点不爽呢,小师妹,明明是师兄先认识你的,我从小欺负你到大,为什么你就和别人跑了!师兄好伤心啊!”白轻尘突然拿着那把破折扇,掩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慕辞无语子。
“我不同意,我也不会,我不会治寒毒,谁爱会谁会。”白轻尘哗啦一把收起折扇,然后一下一下敲击着石桌面,发出一声声钝钝的却是带着些许清脆的声音。
“……”呵呵,我觉得你在耍无赖。
慕辞被他这无赖的样子给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好好想想,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只要你同意治疗寒毒。”慕辞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别院,她给他时间好好考虑。
待慕辞一离开,白轻尘收敛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和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一双俊目定定地望着慕辞的背影,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认真,轻轻地低低地,喃喃开口。
“小师妹,若是师兄想要一辈子欺负你呢,这条件允还是不允?”
等这话扬在风中好久,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傻话,拿起手里的折扇,猛地一把敲上了自己的脑门,毫不留情。
“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后来,慕辞又去了好几趟白轻尘的别院,对方不是一脸含糊就是措辞一大堆,总之暂时是不会答应她的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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