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秋后的第一个晴天,承承带着工人来修缮老宅的阁楼。沈星晚踩着木梯跟上去,灰尘在阳光里跳舞,呛得她忍不住咳嗽。“妈,您下去吧,这里脏。”承承回头劝她,手里正搬着个积满灰的木箱。
“没事,我来看看有没有能留的老物件。”沈星晚摆摆手,目光落在墙角的铁盒子上——那是个红色的铁皮盒,上面印着褪色的五角星,还是她嫁给陆景琛那年买的,说是要当“时光胶囊”,每年放件东西进去。
她蹲下身,轻轻擦掉盒子上的灰,锁扣已经锈住了,承承找来钳子才撬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滚出来:有念念掉的第一颗乳牙,用红布包着;有承承小学得的第一张奖状,边角卷了毛;还有一张泛黄的电影票根,是她和陆景琛第一次约会看的那部,座位号是排号。
“这不是我的乳牙吗?”念念不知何时也上了阁楼,看着红布包,眼里闪着光。她如今已是知名记者,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却在看到这颗小牙齿时,笑得像个孩子。
“还有这个!”承承拿起个塑料奥特曼,是他小时候最宝贝的玩具,右手断了一截,“当年为了抢这个,我跟邻居家的小子打了一架,爸还罚我站了墙角。”
沈星晚的手指抚过一张老照片,是陆景琛三十岁生日那天拍的,他抱着刚满周岁的念念,她站在旁边,笑得眼角有了细纹。照片背面有陆景琛的字迹:“景琛三十,星晚二十七,念念一岁。愿年年有今日。”
“妈,您看这个。”承承递过来个信封,上面写着“给二十年后的我们”,邮戳日期是他们结婚十周年。沈星晚拆开信,陆景琛的字迹跃然纸上:
“星晚,现在是年,念念刚上小学,承承还在学走路。今天你做了长寿面,放多了盐,却说‘咸才入味’。刚才哄承承睡觉时,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头蹭得我脖子痒。
不知道二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样?念念是不是还总爱抢承承的零食?承承会不会像我一样,总惹你生气?院子里的石榴树应该长得很高了吧?
不管怎么样,希望那时的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你骂我抽烟,我嫌你打呼,却谁也离不开谁。
景琛留”
信纸在手里微微颤抖,念念凑过来看,忽然搂住沈星晚的肩:“妈,爸写这个的时候,肯定偷偷笑了。”沈星晚没说话,眼泪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对了,我们也弄个新的时光胶囊吧!”小棠举着她的画跑上来,画的是一家四代人在院子里吃饭,太阳公公笑得眯起了眼。
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念念放进去她刚出版的新书,扉页上写着“献给爸爸妈妈”;承承放了陆氏最新的新能源项目报告,说要让未来的人看看他们这代人的努力;小棠把自己的画折成小方块,小心翼翼塞进去。
沈星晚想了想,从脖子上取下项链——那是陆景琛送她的五十年结婚纪念日礼物,吊坠是颗小小的星星,里面嵌着他们的合照。“把这个放进去吧,”她轻声说,“让他也跟着看看,咱们家后来的日子。”
新的时光胶囊是个玻璃罐,被埋在石榴树下。小棠非要亲手填土,小手沾满了泥,却笑得格外开心。夕阳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石榴树的叶子沙沙响,像陆景琛在旁边笑着说“真好”。
阁楼里的旧物被一一整理好,该留的留,该捐的捐。沈星晚最后一个走下木梯,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阁楼,阳光依旧在灰尘里跳舞,却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说:别担心,那些爱过的、珍惜过的,都会变成时光的种子,在未来的日子里,长出新的温柔。
喜欢掌心的霓虹请大家收藏:dududu掌心的霓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