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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一天一天的向前推进,阳光不再像夏日那般炽热,变得温柔而和煦。
山林跟被打翻了调色盘一样,枫叶红似火,银杏叶则黄得透亮,其他树木的叶子,也或橙,或褐,交织在一起。
田野里,庄稼早已收割完毕,新种下的冬小麦正暗暗积蓄力量。
可大家伙都知道,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因为,最近的夜晚已经泛起丝丝凉意。
整个新安村的人,默契的朝山林进军,为冬天的到来做着准备,砍柴的砍柴,捡山货的捡山货。
时明德则拿出猎枪,准备进山收波大的。
这是新安村不为人知的习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时明德都会在村里组织o个强壮劳动力,进山猎野物。
一来可以有效的控制野物的数量,避免它们突然下山糟蹋田里的冬小麦,伤到人。
毕竟,野物不像人,一胎只能生一两个,就拿最简单的野猪来说,它们随便一窝就能生下十几二十只小猪仔。
小野猪长大需要能量,它们在山上找不到吃的,就会下山啃庄稼。
早些年就生过野猪下山偷吃庄稼,被村民意外现,上山去拦,却被野猪顶死了的惨剧。
二来,如果能猎到野物,给村民们分一分,也能让大家伙过个好点的冬天。
当然,这事必须经过上头的同意才行,毕竟,猎枪得从公安局借。
为此,时明德近期三天两头的往公社跑,才得到了许肯。
时明德一拿到猎枪,就立马赶回村里,通过喇叭,将所有人聚集在晒谷场,通知了这事:
“还是老样子,跟着一块去的人,甭管能不能猎到东西,都能分到o斤肉。
猎到东西的,村里一半,你自己一半;没去的,就只能全村按户头平均分配。
当然,山上的东西都厉害得很,跟着一块去,就得有受伤的心理准备,这些村里也是不负责的,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有意向的,今晚找我报名,只要o人,会用枪、身手好的优先,名额有限,先到先得!散会!”
时明德说完,就背着手回家了。
时念念仔细搜索了下记忆,书里好像说过,这次打猎大丰收,没人受伤?
可她还是劝:“爹,你就别去了吧。”
时明德摇头:“这事是我组织的,我又会用枪,哪能不去?”
他笑着看着闺女,安慰她:“你忘了,你爹厉害着呢!等着吧,我一准能给你猎几头大野猪回来!”
时念念劝不动亲爹,抿了抿嘴。
她虽然学了吐纳,可更多的是练“气”,还没开始学打架的把式,顶多就是在野猪冲过来时跑得快一点,去了也是送菜。
一抬头,就看到莫有粮站在一旁:“师傅?”
莫有粮的视线在父女两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明德,我要报个名。”
时明德惊讶张嘴:“你……你往年不是都不去的吗?”
往年你又不是我徒弟的亲爹,我管你受不受伤?
莫有粮只说:“我虽然不会用枪,但我的本事……”
说着,他挥手朝旁边的石头拍去,石头瞬间碎成小石子。
“这样能报上名吗?”
时明德眼睛瞪得像铜铃:“能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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