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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夜色,浓稠如墨。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深处弥漫的颓靡与燥热。
城墙垛口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
白日里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入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深处蜿蜒滋长。
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空洞回响,却压不住深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淫声、男女调笑——那是权贵们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
体内那团被窥见的淫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阴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
腿心处湿滑黏腻,亵裤紧贴着娇嫩阴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绸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
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头冰水,浇得她浑身一颤——破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
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备府内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著脂粉、汗液与情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情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女子模仿自己的浪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独行?”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口阴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
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约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深浅交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女子情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
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便披在黄蓉肩头,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情欲宣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情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那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潮润的蜜液——体内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浓烈。
“吕大人……”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头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阻住动作。
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头痴心妄想,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入魔了。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荒唐事。”
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
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
用她的名字浪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这岂是一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
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
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颤“吕大人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
“破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人的轨迹。
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忙。”
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
“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的热气与肌肤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
“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
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
“夜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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