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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盛惜紧张,其他嘉宾也好不到哪里去。
莫兰、莫菊这一组也是同样的担忧,跑是能跑,毕竟她们也没有脆弱到跑个步都不行,但要在规定时间内跑完,这个时间是多少也是由两个专业人员说了算,这不是为难人吗?
相对来说,时光、时影两兄弟没这种担忧,他们两个经常锻炼,什么长跑短跑的都不在话下,所以并不把这个惩罚放在眼里。
他们更在意的是,参加一个节目还要学习专业知识,还要背诵,这就要命了。
所有人里,只有盛晚表情平静。
凡事有规定就好,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临时变更,看谁不爽就看情况惩罚,这种情形捉摸不定,全看掌管话语权人的心情,就很烦人。
如今规矩定制得明明白白,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盛晚一个披外挂的人,面对这些考验还考不过,也枉费活了两辈子。
再说周如雪,她原本还记恨节目组把催进之踢出《姐妹花》了,她当然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只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愿意相信罢了。
然而今天除了那两个专业人员之外,其他嘉宾都到了,催进之那一组也没来,节目组甚至放出了声明,可见这个事情没有了回旋余地。
催进之不来,周如雪就少了一个能帮自己的主力,她当然不乐意了。
至于导演说的什么惩罚,周如雪是不放在心上的。
她经纪人早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节目组要请的导师身份,那个护士长陈曼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关于李娴,周如雪是很细心了解了一番。
李娴不喜欢娱乐圈人她知道,喜欢勤奋刻苦的人她也知道,身份的事情周如雪是没法改变了,但只要她在节目上表现得足够勤奋刻苦,完美的完成任务,什么罚不罚的与她有关吗?
若是她表现足够优秀,能让李娴改观,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眼下周如雪担心的是要怎么样才能讨好这个李娴。
导演说完节目宗旨后,又说了一下录制节目的相关流程,就让嘉宾在酒店里住一晚,好好休息,从明天开始,八点就开始直播了。
盛晚和盛惜才回到房间没多久,就有人敲响了房门,冯回去看猫眼,好家伙,又是一束鲜花。
盛晚:“……”
她都离开家了不是吗?她才到这个酒店没多久,送花的人就知道她的地址了?
究竟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然而这一次鲜花上依然没有卡片。
盛惜原本还沉浸在明天直播的恐惧里,见此情景,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到底是恶作剧,还是有人在追求你啊。”
“恶作剧可能性不大。”冯回合理猜测,“能在这么快时间内查到我们住址,还让人把花送过来,这样的人能耐不小,而有本事的人不会这么无聊,送花就为了恶作剧。”
“那追求人怎么一点信息也不留下,有这样追人的吗?”盛惜百思不得其解。
冯回摇头,“这我也说不清楚了,反正静观其变吧,反正,早晚有一天,这个人会露面的。”
送这么长时间的花,还不留名字,显然是想留着日后见面制造惊喜,否则一直无名送下去,别人也不傻。
盛晚也是这样想的,不管是谁送的,都等见到人了再说。
直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实,为了为期三天的直播,三个人早早就睡觉了。
次日,她们开车往目的地去时,途径一个公园,公园旁边有个戴口罩的年轻女孩,一个人坐在那里,前面有一张小桌子,旁边还摆着一块牌子:算一次二十块钱。
“呵,居然是算命的,年纪轻轻的就行骗,哎。”冯回感慨。
节目套路
盛晚转头看过去,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的回头了。
她已经开始在心中算着这次参加节目所得的通告费,虽然减少了四天时间,但通告费并没有减少,随之而来的是内容增多了。
盛晚一开始参加这个节目是素人稿费,还是亲情价,几万块一期,后来涨了名气,第二期通告费就涨了,但是她有热度不代表有国民度,所以通告费在综艺一类里,撑死也就六位数一期,是税前费用,还没算公司分成。
最后经过一系列分成,到她手里估计也能有十几二十万。
别看这好像挺多的样子,在普通人眼里确实算多了,但在艺人行列里,还有服装,化妆师,助理,保姆车之类的费用算在内。
距离盛晚养老钱还挺远的,因为她追求的是有车有房有钱花还有游艇的养老生活。
现在车子房子都还没有,任重道远啊。
而此时的盛晚还不知道,她以后除了要也养活自己,以及跟妹妹一起养活一家人之外,她还额外有个门派要养……
车子渐行渐远。
另一边,幸然隐约感觉玉佩有点发热,她下意识拿出来一看,并没有发亮啊,她又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就有个老人走到摊子前询问情况。
同时玉佩热度也没有了,幸然都有种错觉,刚刚其实是她想多了吧?
老人家是来询问她家孙子的学习情况的,幸然咳了咳,讲清楚了算命规则后,又询问了对方不少问题,要了她孙子的生辰八字,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始算。
用人出生的年、月、日、时,按照天干和地支,依次排列成了八个字,再用本干支所属的五行生克推算人的命运。
最后得出结论,给出建议,这一单就算是成了。
二十块钱一次,自然不会算太久。
十个人就能有两百块,以量取胜,其实这个活也挺辛苦的,她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出来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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