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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把我杀了,你觉得你现在这根树枝还能撑得住你吗?”那人笑嘻嘻地,完全没把他的话放耳朵里,“最开始让你爹把你卖给赌场,他非不听,说什么你能赚钱,我们都不信的,没想到还真能赚钱。这里可是新区的铃兰区,傻子都知道有钱人的地方,没想到靠脸真能卖这么大的,早知道我应该也捯饬一下。”
南雅音听他说话就想吐,他本来马上就要开门和他打起来,那人不知道是接触到什么东西忽然“啊”了一声,撬门声也停了下来。
是安全电流?南雅音想开门去看,但是刚刚小露说要先给乔宴打电话。
“晚上好。”乔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又是那天那个人,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希望这次不要再关个几天就放出来了。”
南雅音以为自己听错了忙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果真是乔宴。
乔宴本来快睡觉了,突然接到小露的通讯迅速赶了回来。
在车上她看着终端,听见门内外人的谈话。车里没有一点声音,她看见发来的实时监控里闪过一道银光。
“你还好吗?”乔宴从他手里拿走那把铲刀,“我不是发了消息告诉你要先给我打电话吗?”
南雅音记得之前乔宴和她说打人是犯法的,他往后缩了一步,“终端没电了,我没看见。”
乔宴叹了口气,等着警车过来将这人又带走一遍。乔宴也没走,白露星的晚上并不多惬意,她卷着些许寒风走进屋内。
“书音呢?”乔宴问他,“在睡觉吗?”
南雅音点点头。
乔宴打开客厅的灯把外套给小露,南雅音才发现她应该是急忙跑来的,不像之前一样将自己收拾整齐,而是散乱的长发和扣错的衣扣。
“你知道他手里有刀吗?”乔宴问他。
“什么刀?”
乔宴比了一下,大概十五公分,“一把水果刀,他就放在地上。”
监控是有死角的,那把刀就那么闪过一道银光,南雅音难以注意到。
但这群人就是这样,南雅音知道他们是群惯爱耍无赖的,拿刀拿棍的都有,但又不是什么经常运动的人,即便真的落在身上也只是皮肉伤。
他想这样反驳,但感觉不是时候,不知怎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靠在墙角罚站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开门会发生什么?”乔宴的语气还是照旧冷静,“你没有接受过训练,没有拿着武器,他虽然没有你高但比你更壮实。”
“上次是我拽着他的,你不是看见了吗?”南雅音不服输,他不认为自己有做错,“那怎么办,我就等他撬门进来吗?”
“门锁有安全电流,你也可以在屋内就给警察打电话,无论哪一种方法都比你直接冲出去更安全。”乔宴反驳道,“但如果你被刀刺中,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站着和我说话。”
“但是我没有冲出去,我是等你来了我才开门的。”南雅音不明白乔宴为什么在这里发难。
“如果我没有来呢?你真的会这样吗?”
他一定会先冲出去,南雅音自己也清楚,之前也是这样,那怎么办,被他们打吗?还是被卖掉?
“可我没出去。”南雅音说完又重复了一遍。
他本来以为乔宴会继续和他争论,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后说:“先去睡觉吧,现在太晚了。”
乔宴没有想要吵架的心思,她只是担心他会受伤,如果非要吵架才能让他理解,她想南雅音只会更讨厌她。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小露每天都会整理,房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
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睡着了又会做起之前的梦,打算先不睡去书房拿两本书看。
乔宴出门的时候看见南雅音刚走上楼梯,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晚上路灯的光透过窗子照进来。
才刚刚争吵过,不知怎么和他说话,乔宴心想自己应该用更温和的说法让他理解,好歹能避开现在的情况。
南雅音偏头不去看她,本来以为她又要说教上两句,谁知道她就径直走进书房里了。
不再继续劝他,也不会说他。
南雅音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即便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被抛弃。沉默比争吵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乔宴刚走进房间里没翻两页书就听见门突然被打开,她刚抬起头就被南雅音揪着衣领,“我就是这样活过来的!没人和我说过被打会疼,被打会死,我只知道我不反抗才会死!”
乔宴被他拽紧了,头不住往上仰。
“我有什么办法,我等他把门撬开跑进来,把你家弄得一团乱你就开心了?”南雅音大喘了口气,“最后还不是把我赶出去,和之前有什么两样,你别装得好像很了解什么东西一样,你和别人有什么两样?我就是个扫把星,我就应该和他们一样,我就应该早点被卖出去”
不用麻烦别人,不用勉强自己,随波逐流比独自反抗来得舒服多了。
反正像他这样的oga也就只能这样了,没钱没势力,还剩什么,还能剩什么。
乔宴只是看着,深色的瞳孔里没有什么情绪。南雅音最见不得她这样永远忠于理性的人,他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留着苍白的疤痕,像是死鱼翻起的肚皮。
“你看,你看,我要是不打他们,我要是不让他们知道我能反抗,我还要被打,你以为不说话就好了吗?不会的!因为南书音不会反抗,所以就被他们打断了骨头,不然她现在就能走路,现在就能跑过来看这里在吵什么!”南雅音几乎语无伦次,朝着乔宴发泄着他这些年来经历的事情,“他们就只是想打人,你觉得我做错什么了?是没被他们打还是没让他们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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