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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素道:“不妨事,能碰巧撞见是最好,没碰上也无所谓。我们只需要赶在一个他们来不及应对的时机出现,哪怕看不到事发过程,也能及时搜罗到第一手的线索。”
曲灿恍然:“原来如此,学到了。”
他心里有些忐忑,实在猜不到大半夜在村里会遇上什么事。
屋舍聚集的地方就不太好开车了,而且如果一直开着大灯行进,难免会惊扰村民,于是曲灿把车停在了村口一处空地上,和尺素步行进入清泉村的中心区域。
起初他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会儿临近十点,大部分房屋都熄灯了,偶尔有几个房间亮着,想来是年轻人刚刚开始熬夜。
四周太过安静,尺素打着手电在前面走,曲灿跟在后面小声说:“感觉没什么异常啊,是我们来迟了吗?还是乐正顾问多虑了?”
尺素说:“还是要谨慎点,这村子不小,来都来了,都探查一遍吧。”
两人顺着村东的小路逆时针绕行,尽量把里面走个遍。有些人家院里养了狗,闻到陌生人的味道就吠叫,但见他们没有上门打扰的意图,叫两声威慑一下也就算了。村里人早已习惯了狗叫,也没人特地出来查看。
清泉村的地理位置有些高低落差,他们感觉到小路一会儿爬坡一会儿下坡,各家的房屋也建得交替错落,夜间视野十分受限,也找不到一个绝对的高处能看到村里的全貌。
尺素抱怨:“早知道就带个无人机来了,配个红外夜视仪,拉高了什么都能看清。省得我们吭哧吭哧地乱找,这路七扭八拐,绕得我都有点晕了。”
曲灿道:“还是算了吧,我们这是偷摸来的,无人机太吵了,那嗡嗡的响,全村都能听到。而且飞得太高,夜视仪也未必看得清楚吧。”
“我也就是说说。”尺素扶着墙爬坡,“会长那么抠搜,新的无人机到现在都没申请下来呢,夜视仪就更别想了。”
“新的没有,那旧的无人机呢?”
“咳,上半年出任务的时候,被我玩得摔湖里了。”
“……”
两人一路闲聊,连续穿过两条窄小的巷子,曲灿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尺素停了下来。
他问:“怎么,走错路了吗?”
尺素没有回答,并且迅速关掉了手电。
失去唯一的光源,巷子里非常昏暗,即便他们两人只相隔两三步远,曲灿也只能模糊看到尺素的轮廓剪影,看不到他的神情。
只见尺素侧过头,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曲灿顿时警惕起来,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处于静息状态时,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变得更加清晰:草丛里的虫鸣,穿过巷子的风,自己由急到缓的呼吸,还有……
曲灿凝神细听。
那是……鼓声?铃铛声?还有吟唱的声音?
耳朵分辨出这些声音后,曲灿就觉得听到的越来越清晰,鼓声和铃铛声都是有节奏的,伴着那曲调古怪、嗓音沙哑的吟唱,从不算太远的地方传来。
与此同时,他还闻到风里有股草木燃烧的烟尘味。
曲灿不合时宜地想,难道这就是乐正顾问说的“风里的味道不太对”?离得这么远,他鼻子也太灵了吧?
咚——咚咚——咚,又是三声鼓响。
大半夜的,这村子里真的在搞事?
经过短暂的调整,尺素继续往前走,曲灿默默地跟了上去。来到巷子尽头,他终于知道尺素刚刚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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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一个弯曲向下的长坡道,通往村中一口水井。那口井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但显然还在使用,上面架着木质的手摇辘轳。
水井大概是村里公用的,周围是个取水的小广场,空地上还摆了几个石桌石椅,瞧着就适合天气好的时候打牌嗑瓜子晒太阳。
此时月黑风高,在那个小广场的中央,确实有着从事特殊民俗活动的迹象。
那里支着一个小火堆,里面烧着不知名的柴禾,冒出阵阵烟气。火堆旁还有个香案,上头飘着两点火苗,大概是点着防风蜡烛,案上似乎还有其他东西,但是看不太清楚。
没有手电的照明,曲灿一边注意着脚下的砂石路面,一边跟着尺素悄悄往那边走。
他记得刚才明明有清晰的鼓声和铃声,还有人叽里咕噜地吟唱,这才过去不到两分钟,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
倒是风里带来的草木香味变得更加浓郁,曲灿仔细嗅了嗅,觉得有点像早上吃龙血树枝时闻到的香气,但又没有那种勾人食欲的邪乎,只是普通的植物清香。
稍微靠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了,见那边只剩下火堆器物,曲灿忍不住问尺素:“奇了怪了,刚才还挺热闹呢,说没动静就没动静了?这伙人搞封建迷信这么警觉吗?是不是发现我们来了,紧急撤走了?”
尺素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曲灿估摸着尺素还在戒备中,便不再多言,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又跟了好几分钟,他不禁感叹,这坡道真的好长,到现在都还没见底吗?
趁着角度挺好,能看到大部分的现场,他掏出手机,谨慎地关闭闪光灯,站定不动,对着下方的小广场拍了几张照片。
虽然这么看还是黑漆麻乌的一片,但回去可以手动提高亮度对比度,而且他拍了两张长焦远景,兴许镜头能拍到被肉眼忽略的细节呢?
拍完照片,他正要紧赶几步追上尺素,却发现他就停在三步开外等着自己。
尺素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默地背对着他,等他跟上。曲灿心想,尺主任真是警觉又负责,时刻注意着他这个菜鸟的动向,跟背后长眼睛了似的,或者是听觉灵敏,通过脚步声来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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