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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啊,小虎。”薛医生明显认识那个年轻小伙。
“薛医生,这是外地来找你看病的。”
薛医生狐疑看着几个人,“别是来讹我的,说好,信就治,不信就滚,治死活不论。”
薛医生几句话把人给吓的,那个叫小虎的年轻人,赶紧打圆场,“开玩笑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治不治。”他看着他们。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梁亦铭说,“治。”
薛医生这才进屋坐下来,挥了挥手,大家还没说谁看病,薛医生就指着梁亦铭,让病人进来。
他给梁亦铭把脉,“需要留下来住三天,泡三天药浴,扎三天针,每周来一回。”
“能治?”夏桑上前问。
“治不死。”
“太好了,梁爷!”夏桑高兴地说,声音落在梁亦铭耳边清脆。
薛医生说罢,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梁亦铭眼前晃了晃,尽管他梁亦铭看不见。“小子,巴掌长的针敢让我往你头上扎针吗?”语气带着挑衅。
刘管家和秦朗都面露难色。
薛医生嗤笑,“信不过,就保守治,往手上扎一段时间、喝药。”老人说着,拿起梁亦铭的手,刚拿起,就被梁亦铭甩了下去。
薛医生面色难看。“你这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医生。”夏桑立马上来解释,“我朋友别人突然碰他反应比较大,别人摸他,他会不舒服。”
“这不仅人有病,心也有病。”薛医生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矫情。”
场面一时尴尬。
秦朗看着梁亦铭黑着的脸,忍不住低头笑。
“你按住他,我来扎。”薛医生继续说道。
夏桑点头,能治,夏桑也十分配合。
扎完,因为薛医生这里只能留宿两个人,留下梁亦铭和夏桑,其他人跟着小伙子又下山了,说好明天再来。
山里的夜,寂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不知名虫子的低鸣,薛医生的院子很小,泥土和草药的味道混杂在微凉的空气里。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铺,都让梁亦铭的神经无法松弛。
他睁着眼,空洞地望着屋顶,尽管那里什么也没有。
身旁传来窸窣的声响。“梁爷,睡不着吗?”夏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寂静。
梁亦铭没应声,但微微侧头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清醒。
夏桑摸索着起身,“那我们去出去坐坐,散散心总比干躺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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