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异动十分轻微,换做是别人可能就直接忽略了,但霍仲乔不会。
他一向谨慎,其他六门在自己守着的位置布下一个阵法便当一劳永逸,但他从不放松警惕。他精于阵法,喜好钻研,尤其在师祖闭关之后,他始终担心当年伤了师祖的那伙人会趁着师祖养伤之时偷袭,故而每隔半个月就会给霍家守着的“龙眼”换一个阵法。
这阵法该如何解,只有自己知道,连霍家的小辈都不清楚。师祖闭关,在当世七门中人,若他说阵法是第二绝无人敢认第一,他对自己的阵法还是有些自信的。
所以他断定,这异动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什么小动物或迷路的人擅闯,而是有人故意对阵法动了手脚。至于是冲着龙眼来的,还是要引他去的,霍仲乔不好判断。
但没关系,霍家承袭阵法一脉,对这种试探习以为常。
旁人对阵法一知半解,总觉得这东西只能守、护、困、囚、陷,做个辅助他人的角色,有什么事的时候,也就能出把力气,负责个事先准备和事后善后的工作。对此,霍仲乔从不解释,每次七门集会,也乐呵呵地甘于被安排到这样的位置上,从来不抢着冲锋上前,任由他们误解。
误解了好。越是不把他当回事,便能叫他藏得越深,少揽些事,也不惹人注意。不注意,便不想着去了解;不了解,便不会知道,厉害的阵师是能杀人于无形的。
一花一世界,在他的阵法里,他就是那个能操纵人生死、至高无上的神灵。
所以霍仲乔闲庭信步地去了“龙眼”边,等着看到底是什么人胆敢擅闯他设下的阵。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竟让他见到了一个本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司墨大人。
他虽然衣着打扮是现在的装束,不是霍仲乔记忆中那个时时和师祖一道穿着道袍的模样,可仍是不妨碍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司墨大人。
霍仲乔一时眼前发热。
他还记得,当年师祖受伤时,司墨大人挡在她前面的情形。那把刀不知附了什么妖异力量,任他拼劲全力也无可阻挡,直直穿透了他设下的护法阵,直冲师祖而去。情势危急,眼见情况无法逆转,而师祖又正在为龙脉注灵修复的紧要关头,腾不开手,司墨大人当场以身挡刀,最终,刀穿透了司墨大人,却攻势不减,扎进师祖胸口,将人捅了个对穿。
而后,师祖拼着最后一口气,替龙脉完成注灵,倒下的刹那,霍仲乔眼睁睁地看着司墨大人身形溃散,消失无踪。
后来,他和虞岱岳送师祖闭关修养后还一块回来找过,想看看能不能找回司墨大人的本体蕴养起来,等师祖醒了再做打算,结果除了一捧骨灰,什么都没有找见。
那时,他和虞岱岳都认定司墨大人已经死透了。
可现在看来,当时的判断许是出了差错。
否则,器灵没有来生,死透了的器灵怎么会在三十年后出现在霍家的“龙眼”边,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身份不明的人——后来霍仲乔知道,这人名叫宫喆,出身于一个不知名的炼器世家,三十年前重伤师祖的那把刀,就是由他的父亲打出来的。
霍仲乔敛起看见司墨大人的激动,冷静一想,直觉这其中必有猫腻。于是,他故意用阵法将宫喆和像司墨大人的男人分开,然后将宫喆困在了阵法中,又用一张“假褪”装扮成宫喆,来到了司墨大人身边。
彼时,他尚且不知这个和司墨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真的司墨大人,还是有人伪装,故而他并不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想着走一步看一步,等摸清了情况再做打算。
谁知那个像司墨大人的男人一看见披着假褪伪装成宫喆的他,就拆穿了他的伪装:“你不是宫喆。”
男人的眼神语气很冷,眼神亦是,看着他仿佛再看一个死物。不过后来他发现,大概是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司墨大人看任何人、事、物都像是在看死物,也就每回他提起“师祖”,能叫他产生一点波动。
霍仲乔当时被拆穿身份,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正在心中天人交战是否要先下手为强时,司墨大人却又开口了。他说:“刚在阵法里动手的人是你?霍家人?看你的眼神……你认识我?”
于是,霍仲乔按下了动手的心思,决定先按兵不动,走一步看一步。他看着眼前像司墨大人一样的男人,试探地问了一句:“司墨大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像司墨大人的男人将一把形似横刀、却只有小臂长的短刃横在了他的颈侧——冰冷的利刃贴在霍仲乔的颈动脉上,而他的第一个想法竟是,多么稀奇,司墨大人一个器灵,有一天手里竟然握上了刀。
像司墨大人的男人问他:“你是谁?”
霍仲乔自是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他随便套了个离开霍家祖地多年的同辈兄弟的名字:“霍仲维。”
像司墨大人的男人看他一眼,霍仲乔几乎是瞬间就解读出了他眼神的含义。他不信他。而就在他读懂这个眼神的刹那,一个闪着金光“真”字便被打入了霍仲乔体内。
霍仲乔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他活到这个岁数还是头一回被种下真言咒,而紧跟着的第二个念头便是,此人一定是司墨大人。
他的术法里有霍仲乔熟悉的气息和印记。
属于师祖的气息和印记。
司墨把短刀收至腰间,问他:“你的名字?”
霍仲乔被种了咒,不受控制地张口答道:“霍仲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快穿任务者颜熙,一条喜欢作死的咸鱼,在度假期间因好奇心意外卷入世界剧情,颜熙刚想跑就被自家统子告知要工作。还剩几万年假期的颜熙妈的!老东西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回去弄死你们!暴躁为了报社,颜熙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崩剧情,而且专挑大女主薅羊毛,啥都想插一手,把剧情打的那叫一个分崩离析。系统蠢蛋支线任务促进...
...
没有傅队破不了的案,却有他撩不到的人。他追沈检察官,宝贝宝贝地撩,六年了还没追到手。他朝她走了999999步,可她连朝他动动脚都不愿意。当有一天,他关闭了只属于她的鱼塘。她急了!!!琛哥,你的鱼塘是不是漏了??傅琛抱歉,休渔期,不捕鱼了。沈晚舟后来,鱼儿主动跳上岸了。他慢慢明白,原来高端的猎手往往...
当天下午,傅司寒雷厉风行地在南城上层圈公然揭露,江清月在舞蹈比赛里的抄袭行为,并放出了她窃取导师u盘的监控录像。傅司寒又斩断了和江家的一切合作,并放言,谁与江家合作,谁就是在与他为敌。他在南城创建了自己的产业,哪怕不依靠沈家,南城也没有人敢得罪他。不过短短几天,江家就迅速没落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