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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嘴角。
虽然没听出这是不是笑话,但我隐约有些开心。
池醉雪把我送到家楼下,我邀请她上去休息一会儿再走,她说她下午去还有事便拒绝了。
“照顾好自己,尤教授。”她背对着我挥手。
“妳可以把我当作姐姐。”我摸了摸干燥的衣服口袋,大声地开口。
“好啊。”她依旧没有回头,消失在漫天大雪里。
我坐上电梯,按下那个熟悉的楼层。
马上就要回到没有「她」在的家了。
从今天起,做一个勇敢的人吧。
我对自己说。
钥匙转动,大门打开。
玄关的灯亮起,一股暖流扑面而来,电视里正放着某部综艺。
“阿濯,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的结局没有独一的释义。
大家请相信自己所理解的结局。
面对这个沉重的课题,也没有准确的答案。
但我想,悲伤、脆弱、敏感都是被允许的。
好好生活这件事没有单独的定义。
思念不是束缚妳的枷锁。
是离开的人与世界连接的丝线。
是某个睡不着的深夜,妳抬头看到的那轮月亮。
一直陪伴着妳,照亮妳看不清的路。
晚安。
我叫池景熙,刚出了场车祸。
现在是一只阿飘。
在车子翻滚的某个瞬间,我突然变得轻飘飘的,脱离了那副身体。
好惨。
我听见周围的路人说。
深红色的液体渗出车外,我茫然地看着赶来的消防人员和医护人员把那副躯体从变形的车里拖出来,焦急地送往医院。
她似乎还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是不是我回到身体里就好了?
我尝试着重新回到里面,但中间就像隔了道屏障一般,在我快要接触到自己的身体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飞快地弹开。
抢救室外传来哭声,我看见母亲和父亲瘫坐在椅子上,池醉雪正强装镇定与医护人员沟通着关于我的情况。
别着急。我想摸摸她的后背安慰,手却像空气一般穿过了她的肩。
我无法触碰她们。
“没有通知尤教授吗?”池醉雪与她们的交涉告一段落,过来询问两位长辈。
“她来做什么?都是她害得妳姐姐这样的!”母亲愤怒地大喊着。
不会,怎么是尤濯害的呢。
是我自己不小心。
想起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忙飘回现场查看被我固定在车后座上的礼盒是否还完好。
幸好只有边角上有个小小的褶皱。
就不能等我给阿濯过了生日再出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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