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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漠然的看着他,他没有对面麻说的话做出任何的评价。却在面麻的头发上揉了揉,问他:“你觉得谁最应该被留下?”
“像带土那样的精英。”
“但是在四战中,带土为了像我这样的人而牺牲了,许许多多的精英为了许许多多的平凡人牺牲了。”
面麻不说话了。
“你所不屑的现在是逝去的人们用生命而保卫下来明天。”
头发被揉乱了,无力反驳的面麻烦躁地拍开卡卡西的手,一不留神又被他一个用力抱起扛在肩上。力气十足的手臂容不得面麻反抗,作势扭动了几下的他识趣的放弃了,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心一些。
地面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就像他们两个之间长时间的无言。
不知道是触动了什么开关,卡卡西在把面麻放到鸣人和佐助家门口时,突然说道:“如果你世界的带土遇到了战争他会怎么做?”
“……拯救世界。”
面麻憋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出回答。他知道卡卡西在发笑,但面麻知道即便再如何设想,他都知道如果自己做的事情被带土知道,他的反应绝对是拯救世界并与自己成为敌人。
“你世界的带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面麻抬头望向卡卡西,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却被转身离去的卡卡西怔住。
“不用回答。”卡卡西招了招手臂,“我不想知道。”
他的手指又插进了兜里,背影笔直修长,孤身离去就像初见时突然降临的慵懒无谓。
面麻看了一会,扭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空空荡荡,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面麻吸了吸鼻子,他突然想起什么。哼哧哼哧地把餐桌前的椅子搬到一处,踩着撘脚杠爬了上去。
墙上两幅一模一样的照片清晰地放映在面麻的视野里。
第七班的合照。
佐助一脸傲气,鸣人一脸傻气,樱一脸喜气,卡卡西一脸无奈。
面麻突然想起他的第七班。
在他的那张照片里,是笑着的五个人。
佐助吊儿郎当手握玫瑰,面麻温润如玉弯起嘴角,小樱英气倔強双手负背,卡卡西热血沸腾朝天竖指,带土嚣张跋扈双手抱胸。
两张照片之间的差异就像两个世界之间的差别。
面麻忽然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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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佐助回来的时候,面麻已经呆呆地盯着七班照片看了许久。
他想着,没有带土哥的七班是什么样子?没有佐助甚至与其反目的七班是什么样子?没有带土训斥和教导的七班是什么样子?没有佐助的调笑和卡卡西的热情的七班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上面的三个孩子和一个大人,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妙却紧紧相连。他们是师生,是朋友,也可以是对手,是敌人。但是,面麻可以相信的是,他们之间的羁绊谁也无法斩断,即使是他们自己。
面麻的眼睛突然有点发热,温度在里面转悠。
想回去。
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膨胀,挤得胸腔一阵难受。
面麻沉默地盯着七班的照片出神,即使鸣人叫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他戳了戳碗里的萝卜块,意识到今晚是佐助下厨。他瞄了一眼满脸愁容的鸣人,又瞄了一眼安然自得的佐助,抿了抿嘴唇:“我已经来这里很多天了。”他观察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反应,想了想继续道,“最近红月要来临……”
佐助没有让沉默持续太久,他看着面麻:“你想回去了。”
鸣人放下了碗筷,面孔严肃。
面麻的嘴唇动了动,握着勺柄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最后,他点了点头。
鸣人和佐助对视了一眼,他们通过眼神似乎交流了什么。当鸣人看向面麻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眼神严肃。
“我们会帮助你回去,但是现在不行。”他盯着面麻,“回去需要的条件:红月、写轮眼、尾兽,这些我们都有,但是……”
“你的身体里不止有九尾。”佐助的话让面麻浑身一颤,“我不想知道它是从何而来,也不在乎。但现在不要使用它们。”
面麻皱了皱眉,他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一阵不安弥漫在他的心头。鸣人沉重的话语揭示了那一阵不安。
纵使身负九只尾兽查克拉的鸣人也难以相信他们在风之国遇到的事。
收到我爱罗送来的急信时,佐助看着上面所谓离间计,即造谣四战时一尾本要回归风之国却被火之国现任火影抢走的消息时,他的不屑从他的冷笑中透露出来。当即决定与鸣人前往砂隐村表示两村友好并解决造谣人士,恢复木叶村的名誉、维护两村关系。本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外交工作,两人却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让他们又惊又怒的事。
他们遇到了一个带着橘黄色漩涡面具穿着晓袍的男人。
先是一惊的鸣人,片刻之后,愤怒便席卷了他的全身。无法容忍他人假扮带土的鸣人怒吼着冲了上去,爆发出来的九尾衣在空中燃烧发光。听着鸣人的怒责,男人一言不发,却轻易躲过了鸣人的多次攻击。
佐助开启写轮眼观察着男人,他突然发现一个令他惊疑的东西。
他非常熟悉这个男人的查克拉。
而当鸣人把感应到的尾兽查克拉属性告诉佐助时候,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变成万花筒。
而这时男人的面前出现一团漩涡,扭曲了空间将他从他们的眼前抹去。
佐助拦下想要追赶的鸣人,冷静地告诉他那是幻术。
鸣人惊疑不定,而佐助皱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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